青雀脸烫得像火烧,可手却没停,指尖试探着揉了揉,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她心跳得更厉害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撩拨得失了控。
她仰头吻他,舌尖主动缠上去,湿热的水声混着两人的喘息,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开拓者再也忍不了,手滑到她腰间,解开她的腰带,长袍散开,露出她白皙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喘着粗气,把她压在书架旁的木桌上,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低声说:“青雀,我想……”她红着脸点点头,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小声呢喃:“那就……快点……”
就在他挺身准备进入的那一刻,书库的门“砰”地被推开,符玄冷冰冰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下来:“青雀,我算出你今日命犯桃花,赶紧下班回家搞去,别在太卜司书库做这种下流事!”两人瞬间僵住,开拓者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青雀半躺在桌上,衣服凌乱,腿还挂在他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拉上衣服,结结巴巴地说:“符、符玄大人!我没……我们没……”开拓者也赶紧提上裤子,尴尬地咳了一声,转身挡住青雀:“那个,我们就是……整理书,整理得有点乱……”
符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杯星芋啵啵,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青雀敞开的袍子和开拓者半解的衬衫上,哼了一声:“整理书整理到裤子都掉了?快滚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书库明天再收拾,今天算你们放假。”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一片死寂。
门关上后,青雀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羞得恨不得钻进书堆里:“都怪你啦!差点被抓个正着!”开拓者挠挠头,嘿嘿一笑,拉她起来:“不过符玄说得对,回家搞不是更方便?”青雀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拍他胸口:“想得美!”但手却被他牵住,两人收拾好衣服,趁着夜色溜出书库,一路笑闹着回了家,留下一地散乱的书卷和那本春宫图册,静静地见证着这场未完的荒唐。
今早,符玄照例在太卜司的占卜台上进行每日卜算,玉兆在她指尖旋转,星光流转间,一幅模糊却清晰的画面映入她脑海——昏暗的书库里,青雀和开拓者因为一本小黄书擦枪走火,气氛暧昧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看见青雀被压在书桌上,墨绿色的长袍散乱地敞开,短发凌乱地贴着脸颊,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嘴里喘着细碎的呻吟;开拓者俯在她身上,衬衫半解,动作急切而热烈。
画面一转,青雀又扶着书架,腰被他从侧面托住,长袍掀到腰间,腿微微发抖,书架上的古籍被撞得摇摇欲坠,掉落一地。
符玄皱了皱眉,玉兆啪地停在桌上,她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嘀咕:“这丫头,真是命犯桃花,偏偏还挑在书库这种地方……”
符玄对青雀多少有些偏爱。
她知道青雀平日里懒散又单纯,这么重要的初体验要是稀里糊涂地发生在满是灰尘的书库里,压在硬邦邦的木桌上,甚至还得扶着摇晃的书架,实在是委屈了她。
符玄喝了口星芋啵啵,冷哼一声,决定亲自出马,把这俩人吓唬走,免得他们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于是,当下午开拓者和青雀在书库里亲得难舍难分,衣服撩开,手忙脚乱地摸到关键时刻时,符玄算准了时间,推门而入。
她冷着脸,手里拎着那杯啵啵,声音冰得能冻人:“青雀,我算出你今日命犯桃花,赶紧下班回家搞去,别在太卜司书库做这种下流事!”她故意说得严厉,目光扫过青雀敞开的袍子和开拓者半提的裤子,眼神里带着点嫌弃。
青雀吓得差点从桌上摔下来,慌忙拉衣服,结巴道:“符玄大人!我没……我们没……”开拓者也尴尬地挡在青雀身前,干咳一声:“我们就是整理书,整理得有点乱……”
符玄心里清楚得很,这俩人要是没被她打断,怕是真要照着她早上看到的画面上演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