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从布袋里掏出两张早就准备好的木牌,递给青雀一张:“写个愿望吧。”青雀歪着头想了想,刷刷写下“每天都能摸鱼”,然后偷瞄开拓者的,发现他写的是“和青雀一直在一起”。
她脸一热,嘀咕:“你这愿望也太直接了吧……”两人一起把木牌挂上树枝,夕阳洒在他们身上,青雀抬头看着树梢,小声说:“其实……我也有点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开拓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那就说定了。”
夜幕降临,开拓者送青雀回家。
到了门口,她手里拎着白天买的小吃和挂件,转身看着他:“今天又很开心,下次你还得陪我打牌啊。”开拓者点头,俯身在她唇边轻轻一吻:“当然,我的牌搭子。”青雀瞪大眼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跑进屋里,留下一句“晚安啦,坏家伙!”门关上后,开拓者站在原地,低声笑了,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块木雕挂件,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次约会,甜蜜中带着点笨拙的默契,金人巷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青雀最近摸鱼摸得太过火,终于被符玄抓了个正着。
作为惩罚,她被派去整理太卜司最古老的书库——一个昏暗、布满灰尘的地方,堆满了各种古籍,从卜算秘术到文学史书应有尽有。
青雀看着满屋子的书卷,嘴里嘀咕着“命苦啊”,却也只能认命地开始干活。
开拓者听说这件事后,立马跑到符玄面前,手里拎着一杯特制的两倍多糖星芋啵啵——符玄的最爱。
他笑嘻嘻地说:“符玄大人,青雀一个人整理书库太辛苦了,我去帮帮忙行不行?”符玄瞥了他一眼,接过啵啵喝了一口,冷哼道:“你倒是会讨价还价。去吧,别让她偷懒。”开拓者连忙点头,拎着一盏便携手电就冲进了书库。
书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味道。
青雀正懒洋洋地翻着一本卜算书,见开拓者进来,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开拓者晃了晃手电,笑着说:“来救我的女朋友啊,顺便陪你摸鱼。”青雀哼了一声,拍拍身边的地板:“那就坐这儿,帮我分分书。”
昏暗的书库里,开拓者翻开那本泛黄的春宫图册时,手指微微一颤。
手电的光束落在书页上,映出细腻的线条和暧昧的画面——画中女子短发微卷,眉眼弯弯,身披一件类似太卜司制服的长袍,姿态撩人,眉梢眼角竟有几分青雀的影子。
他喉咙一紧,心跳不自觉加快,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卷的霉味,可他却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墨香,那是青雀身上常有的味道。
他盯着书页,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她的模样——那双灵动的眼睛,笑起来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她靠过来时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
青雀正在不远处整理书堆,嘴里哼着小调,浑然不觉开拓者的异样。
直到她回头喊了一声“喂,你干嘛呢?”,见他没反应,才好奇地凑过来。
她一手撑着书架,探头一看,顿时愣住。
画上的女子姿态大胆,衣衫半解,和身旁的男子纠缠在一起,细节入微得让人脸热。
她“啊”地轻呼一声,脸颊瞬间涌上血色,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声音都抖了:“这、这是什么啊!你从哪儿翻出来的!”开拓者被她这一拍肩膀才回神,转头就见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脸红得像刚蒸熟的蜜枣,耳根都染上了粉。
他心跳得更厉害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镇定地举起书:“你看这个女的,像不像你?”
青雀一把抢过书,瞪了他一眼:“哪有像!你胡说什么!”可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画,脸更红了,手指攥着书角,指节都泛白。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丢进了一团麻,羞恼中又夹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开拓者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点揶揄:“不像吗?我觉得眉眼挺像的,尤其是笑起来……”他靠得近了些,气息拂过她耳边,热热的,像羽毛挠在心尖。
青雀心跳得像擂鼓,扑通扑通响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忙把书丢到一边,结巴道:“别、别乱说!哪有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