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修“宋刑统”的政治意义是要远胜于王安石变法,就如同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这可是思想啊!
赵顼能不心动吗?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张斐,正站在自家的大门前,被一干宾客折磨着。
“三郎,真是恭喜,恭喜,听闻你可是我朝最为年轻的博士。”
“哪里!哪里!员外里面请!里面请。李四,快些将黄员外请进去。”
“是。”
这古人就是如此,当官不当官,地位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张斐升为博士的消息一经传开,周边的人是纷纷上门道贺。
认识张斐的人,即便是商人,也都有些政治觉悟的,这个博士就是肯定法制之法的合法性。
这么一看,三郎必定是前途无量。
毕竟他们并不知道张斐与赵顼之间的关系。
不该就是这天不作美,这阴霾的天空,眼看一场大雪就要来临。
冻得张斐跟条狗似得。
“三郎!”
忽听得一声动情地呼喊。
张斐还当是谁,这定眼一看,错愕道:“老侯?”
“三郎!”
侯东来眼中含泪地冲上前来,呜咽道:“三郎,你可得答应我,今后可可千万别这么干了,我是上有老,下有小。”
“等等会!”张斐一头雾水道:“你在说什么?”
侯东来道:“别再自己骂自己了。”
张斐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你也进去了?”
侯东来伤心欲绝,“你不知道?”
张斐讪讪道:“你没跟我说啊!”
“?”
侯东来真哭了。
张斐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这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干报刊的,进局子,哦不,进衙门,不都很正常的么,多进几次就习惯了。”
侯东来吓得脸色苍白,“这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他不是住小院,他是住台狱,可真是将他给吓死了。
我小来何德何能,能住台狱。
张斐呵呵道:“放心,我现在可是博士,我的文章,就是学问,谁还敢轻易质疑。”
侯东来一怔,“倒也是的。”
张斐顺口问道:“最近正版书铺的生意怎么样?”
侯东来似乎想起什么,“最近那符家的报刊卖得很不错,有超越咱们的趋势。”
“符家?符世春?”
“对对对。”
“什么情况?”
“他的报纸专门是刊登那些青楼歌妓的趣事,卖得很是不错,不但那些公子衙内爱看,就连普通市民也都爱看。”
“嘿看不出那小子挺有商业头脑的。”
张斐笑了一声,又道:“咱们不是还有晏公的诗词集么,这本书必定爆卖,而且可以卖到其它州县去。”
侯东来点点头:“最近我都在盯着这事,三郎放心,一定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