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能够获得名气。”
赵顼稍稍点头。
张斐又趁热打铁道:“如果陛下还不放心的话,甚至可以随机抽取一些经常去各地做买卖得商人,入场进行提问,但不能让商人露面,要是露面的话,估计他们就不敢提问了,可以让他们躲在帘子后面发问。”
“如此倒真是可行啊!”
赵顼听得是直点头,“其实不管是否基于法制之法,都可以如此立法,正好科考也是三年一次,也并不会给财政增添太多负担。”
这帝王之术,可不是像那老朱一样,将所有权力都抓在手里,要还想干好的话,那只会将自己活活累死,实事求是来讲,也根本就做不到。
统治的艺术始终是在于平衡和制衡。
即便富弼他们是为了制衡皇帝,要夺这立法权。
可以啊!
我特么找一群人来盯着你们。
在这个立法制度下,赵顼根本无须拽紧那立法权不放,因为底层官员想要升迁,必然是得到他的认可,考生想要及第,也要得到他的认可,至于商人么,是他未来要笼络的阶级。
立法权给你,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将事情做好。
这不就是大宋祖宗之法,事为之防,曲为之制么。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主意。”赵顼不禁冲着张斐笑问道。
张斐一愣,忙道:“陛下明鉴,这真是我刚刚想到的。”
“真的?”
“真的真的。”
张斐直点头,“真不瞒陛下,我也受到自己上课的启发,才想到这些的,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想到利用,不,呃就是让那些考生也加入进去。就是因为他们在课堂刁难我。”
“这倒也是。”
赵顼笑着点点头,“看来心胸狭隘,也未必全是坏事啊!”
“呃。”
第三百七十一章 塞翁得马,焉知非福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张斐闭目坐在铜镜前,哼着欢快小曲,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站在其身后为他打理的高文茵,不免都感到有些好奇,等到他哼完一曲,不免轻声问道:“三郎今日心情似乎挺好。”
“错!”
张斐睁开眼来,嘚瑟道:“是非常好。”
高文茵不禁问道:“是有什么喜事吗?”
张斐道:“因为我终于不要再穿那该死的官袍了。”
该死的官袍?
高文茵不禁心虚地瞧了眼门外,又忐忑不安地问道:“三郎已经辞官了吗?”
“呃那倒没有。”张斐摇摇头,又道:“只是最近不用再去国子监上课,这真是不要太爽。”
高文茵问道:“难道三郎不喜欢当老师?”
在她看来,珥笔怎么能够跟老师比,而且还是国子监的老师。
“当然不喜欢。”
张斐道:“这一堂课下来,我不仅要应付那些学生,还得应付其他人,这真的是心累,我还喜欢当珥笔,自由自在,想告谁就告谁,话说我都很久没有去过开封府,也不知道李通判有没有想我。”
高文茵不禁抿唇一笑,道:“这人人都想当官,可三郎你却。”
张斐呵呵道:“以后有得是机会过官瘾,不急于这一时。”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夫人,等会帮我刮刮胡须,这又长出来了。”
高文茵迟疑了下,道:“要不留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