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瞧了他们一眼,道:“那不如就算了吧,这事依我看来……”
“怎么可能算了。”
范纯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若开此先例,那还得了,到时官家想做什么都行,谁人阻止得了。”
司马光原本想说,这事他们就不占理,到底王安石他还未开始变法,就只是成立了一个临时机构,这样搞下去,反而会将此事越弄越糟糕。
不如等于新法出来再说,万一新法出来,真的利国利民,那你们还有何颜面在朝中待下去。
但事情闹到这一步,若劝说他们退让,也是不可能的。
这其实已经涉及到君权与臣权之争,如果就这样妥协了,将会重创谏官和御史的权力。
别说范纯仁他们不答应,即便他们答应,其余的大臣也不可能答应,这等于是将吃进肚子里面的东西又个吐了出来。
这太难受了。
司马光思索半响,道:“可官家已经说得非常明确,若是你们不服,就只能继续诉诸司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皇帝都这么开明(嚣张)了,你要不服你告我呀。
仗着你们嘴多算什么本事。
那你只能去告他。
范纯仁正准备表示这毫无意义,他换个名字就行了呀!
文彦博手一抬,制止了他,又向司马光问道:“君实,如果咱们打赢的话,能否引例破律?若是能够引例破律,就可避免官家不断改名来推动此事。”
司马光想了想,点头道:“按理来说,这应该是可以的,毕竟有关这方面的律文,几乎没有。”
文彦博稍稍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再打一场官司吧,毕竟上回我们也确实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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