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倩一边收拾着文案,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道:“眼看他们已经招架不住了,竟然在这时候选择休堂,太不公平了。”
张斐偏目一瞥,见这女人撇着小嘴,一脸怨气,笑道:“不瞒你说,我方才都有些后悔,出手太重了点,我也没有想那王鸿这么不堪一击。”
许芷倩偏头看向他,好奇道:“你此话怎讲?难道你还想多出出风头?”
“当然不是。”张斐啧了一声:“你傻呀!多审审才能发现问题啊!”
许芷倩眼中一亮,点头道:“这倒也是,可是对面太弱了一点,只怕撑不了多久。”
好巧不巧,刚好范纯仁走了过来,听到许芷倩这话,老脸红了一个通透。
张斐先发现范纯仁,忙道:“范司谏。”
其实是在提醒许芷倩。
许芷倩一怔,抬头看去,顿时忐忑不安,心想,他有没有听见?颤声道:“范……范叔父。”
范纯仁也只能当做没有听见,不可能跟一个小女娃去计较,他又不是王鸿,皱眉看向张斐,“你这样做,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张斐一脸错愕:“范司谏此话怎讲?”
范纯仁道:“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两件案子没有丝毫关系。”
张斐笑呵呵道:“大家心里也清楚,王知县驳回韦愚山的状纸,跟催缴税收也没有丝毫关系。”
范纯仁一时语塞。
张斐又是笑道:“打官司讲得是证据,而不是推测,如今证据全都指向王知县有包庇韦愚山的嫌疑。不过基于这一点,范司谏也还未有输,因为还有一个重要证据没有呈上。”
范纯仁下意识问道:“什么证据?”
“不是吧!范司谏不应该想不到啊!”张斐道:“就是王知县为什么要包庇韦愚山?据我所知,王知县在此案上面,并没有收受贿赂,相信范司谏应该有查过,故出人罪一般都与贪污受贿息息相关,王知县包庇的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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