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赶忙解释道:“恩公勿怪,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这不是要害人,我是要立法,那就必须要引起朝野上下足够的重视。”
许遵惊讶道:“立法?你凭什么立法?”
傻了!
你一个耳笔之人,竟然要立法?
这比定调祖宗之法还要离谱一些,毕竟那只是争夺解释权,立法可是要走正规程序的。
张斐嘿嘿道:“这我自有办法。”
许芷倩道:“如果你要告苏先生,那我可不会帮你。”
张斐道:“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这么干的……”
正当这时,忽听门外李四喊道:“三哥,三哥,夫人他们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啊!”
张斐面色一喜,又向许芷倩道:“咱们待会再说。”
说罢,张斐便立刻出得门去。
但见除史挺秀外,其余人全部回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斐笑问道。
那黑厮牛北庆挤上前来,“俺们听闻恩公有难,故立刻赶了回来,二郎他由于要为兄长守孝,故暂时不得前来。”
“有难?”
张斐傻眼了,心里很纳闷,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难?
冯南希道:“我们听说恩公新铺开张,遭到朝廷和同行的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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