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已经定下了,陛下若再不出手,张三这回肯定是要去开封府服役。”
那内侍王站是略显担忧地向赵顼说道。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赵顼与张斐关系的宦官。
赵顼笑道:“朕就是出手也帮不了他。”
王站一愣,“这怎可能?”
赵顼瞧他一眼,笑道:“他得罪了朝中两个最聪明且最具权势的大臣,朕怎么救得了他。”
王站道:“最聪明且最具权势的两个?难道……难道这事是王学士和司马学士所为?”
赵顼笑着点点头。
王站大惊失色,“这如何可能,张三与他们二位的关系向来不错。”
赵顼呵呵道:“之前那场官司,张三是输了面子,但赢了里子,而范纯仁是赢了面子,这里子也不算输。你说当时谁最难堪。”
王站眨了眨眼,“哎幼!小人明白了,难怪这一下子,范司谏离开谏院,跑去司录司做法律援助,而张三则是要去服役。”
“正是如此。”
赵顼笑着点点头,又道:“让张三吃点苦头也好,一来,可减减他那股锐气,他一个耳笔,锐气太盛,亦非好事;二来,也可以平息一下众怒,他的确得罪了太多人。”
整件事,他是看得最清楚的,因为里面发生的事,他全都是一清二楚,他是纵览全局,一看便知,这肯定是王安石、司马光搞的鬼。
不过他认为,这对于张斐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张斐冲得太狠了一点,还是得往回收一收。
……
而那边张斐稳定住后院之后,便开心地跑去开封府报道。
“军巡铺?”
张斐震惊地看着黄贵,“那不是火警吗?”
read_x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