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曹邗道:“用打官司的方式去解决。”
唐积苦叹道:“这还打什么?那些人可能连堂都不上了,上一个,死一个。”
曹邗道:“方才在堂上,张三曾多次提到,保留追究刑事责任,可见他自己也认为,目前为止,这还只是民事诉讼,既然是民事诉讼,那么和解也是一种手段。”
说到这里,他稍稍一顿,极不情愿地说道:“现在,我们就只能请求张三放我们一马。”
沉怀孝都不带犹豫的,立刻道:“他若愿意的话,就是跪下来求他也无妨。”
活着才是关键。
……
汴京律师事务所。
“王大学士,你怎么看着我作甚?”
刚刚回到事务所的张斐,茶都还未喝上一口,王安石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又一语不发,直盯盯地看着他。
王安石道:“想不到你小子这么狠,张口就是五十万贯,我都被你吓出一身汗来。”
张斐呵呵道:“如今王大学士应该不会质疑,那一万贯酬劳,纯属友情价了吧。”
王安石呵呵道:“如果你真能从杜绍京那里索赔五十万贯,那一万贯的酬劳,确实太少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哈哈。”
张斐嘴角一扬,“我既然敢索赔五十万贯,那就一文钱也不能少。”
“当真?”
王安石皱眉道:“可是这么一来,对于他们而言,横竖都是死,只怕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