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你怎么不担心我出事不出事?”
拓跋云溪:“如果我到了担心你的时候,你大概早已把我送走了吧,我一时还在云州,就说明你还没头疼到毫无办法。”
拓跋烈:“小狐狸。”
拓跋云溪:“大狐狸!”
拓跋烈笑了笑,起身道:“王莲在御凌卫中的实力,所有指挥使中,他最弱。”
“如果天子真的生气了,不再调派什么指挥使来,让那个镇抚使亲自来……”
他看向拓跋云溪:“我就只能先把你送走了,大不了,再加上一个你那朋友小鸭蛋,但她父亲,我也无能为力。”
因为这句话,拓跋云溪心里出现了一层乌云。
这么多年来,她哥只要还在云州城,她就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
第一次,她心里的乌云都浓重到,遮住了光。
“不用怕。”
拓跋烈道:“我和天子斗了十几年,他要想赢的不体面,早就赢了,但他要想赢的稍稍体面些,我又不会那么容易输。”
他看向窗外。
“天子啊,他赢谁都可以不体面,比如他的亲弟弟们,可唯独赢我,他必须体面。”
拓跋烈笑了笑:“相信你哥,你哥没那么容易低头认输。”
天子要的体面,是因为拓跋烈的功劳在那,没有拓跋烈,就没有天子的天子位。
他说:“大不了,我双手一摊不玩了,带着你直接去歌陵见天子,说我带兵累了,不想带了,歌陵那边,还是得有咱家好大一片庄园。”
可是。
他是拓跋烈啊,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兵权呢,没了兵权的他,回到歌陵去,肯定会有一大片庄园……
可天知道,哪天那庄园就变成了陵园。
第265章 那一刀
北野王府。
拓跋烈蹲下来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当他看到尸体的那一刻,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
“刀。”
他自言自语了一个字。
几名亲信手下站在他身后,看着这被切成两片的尸体,每个人脸色都有些震惊。
大将军说是刀,那就一定是刀。
普天之下,大概也不会再有人比大将军更懂得用刀。
拓跋烈伸手要过来一副手套戴好,让人又找来一把铁镊子,将内脏拨开看了看。
然后他又伸手要过来一把短刀,将尸体心口位置刨开,看了看心脏。
“一刀,万千刀。”
拓跋烈起身,把手套随手扔了。
内脏上,尤其是心脏位置,千疮百孔。
就算是这一刀没有把王莲劈开,王莲也还是必死无疑。
刀气侵入了王莲身体,心脏上至少有上百处细小的刀口,密密麻麻。
那样子,大概就像是火爆腰花之前,在腰子上片的花刀。
这一刀在劈中王莲的时候,刀气就开始散入王莲躯体之中。
拓跋烈摆了摆手:“把尸体处理好,不要留下什么痕迹,这事需小心应付。”
手下人随即答应一声,亲兵上前将王莲的尸体兜了出去。
“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