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臭骂一顿,“许翘,瞧你个死没出息的样儿,往后结婚了也是个有贱货来抢你男人还乖乖主动退出的蠢女人。”
“我不是!我没有!”
许翘愤怒。
“那就证明给我看!孙筱不走,你就不准走!”
“……”
行吧,许翘不换组了。
下午生物实验课。
四个人围一张桌,功课内容是解刨一只活兔子。
老师在台上给学生演示,先给兔子喂药。等它呼吸停了,进行解刨。笼子里活蹦乱跳的兔子喝了药挣扎几下很快就死了,再一部部讲解接下来的实验。
许翘看得心惊肉跳,又害怕、又很难过……
她不想学这些东西……
独自一旁,低头写观察笔记。
“你在鬼画什么?”
秦尚坐窗台上,看许翘屁都没写出来:“别偷懒啊,等会儿兔子的尸体你来处理。”
死掉的兔子会被扔进焚化炉,跟分类的校园垃圾一起,干垃圾、湿垃圾。没人意识它曾经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不去。”许翘生气地把笔拍桌子上,那也太残忍了。
“凭什么你不去?”
秦尚也来脾气了,“别跟老子耍小性子。这是小组学习任务,没让你解刨就不错了。”
他说得对。
许翘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她接受不了,就把残忍的事扔给别人去做,不也是一种残忍吗。
可实验室里动物内脏散发的血腥和腐臭味,闻得人想吐,许翘是戴上口罩才不至于当场呕吐出来。
“秦尚,你别逼她了。”孙筱说完拿起手术刀,面不改色地在兔子腹部划了道口子。
她穿着白大褂,顾西沉戴眼镜,穿的也是医生白大袍,两人一边动手解刨,一边低声研究接下来的实验步骤。
配合默契、外型也极为般配的一对搭档。
连血腥味都闻不了的许翘更感着自己像个废物了。
“……我。我也可以的。”
许翘起身,腿发软走到实验桌前,那只兔子已经被开膛破肚,睁着一双空洞的红眼睛,死盯着她。
孙筱打心底里瞧不起许翘可以,手术刀递过来:“那你来。”
动物肝脏都被掏出来,兔子四仰八叉地被绑在架子上,死得十分凄惨。
许翘一阵胃绞痛。
“哐当——”手术刀扔回铁盆子里,嘴犟的女孩儿被吓得拔腿就跑……
孙筱不无轻蔑了冷笑了声儿。
顾西沉态度如常,对许翘逃跑的反应不闻不问,只抬眸凝了孙筱一眼:“继续。”
秦尚叹口气,转身追出去。
*
女厕所。
许翘抱着马桶在吐,秦尚门外给她道歉。
“没事儿吧?”
“我又没逼你解刨,傻丫头。”
“许翘?许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