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给了小薇。
暴露给了陆霆——我的丈夫,他站在那里,终于看到了他妻子最私密的地方。
不是在黑暗中,不是在棉被下,不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温暖的、安全的卧室里。
是在灯光下,在他的妻子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分开的时候,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即将触碰那片皮肤的时候。
他在那个时刻,第一次在灯光下看清了我那里的样子。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没有人碰我。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被观看的、被审视的、被暴露的羞耻。
是因为我的丈夫终于看到了我那里的样子——却是在另一个男人把它暴露出来的时刻。
“好漂亮。”阿凯轻声说。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比你老婆的漂亮。”阿凯偏过头,看了一眼角落的小薇。
小薇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刷手机,但那一眼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受伤,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你够了”的冷淡警告。
阿凯笑了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伸过来了。
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的靠近——是直接的、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触碰。
他的指尖碰到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的牙齿咬住了下唇——那个已经破了的伤口,又被咬开了,鲜血渗出来,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放松。”阿凯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某种催眠的暗语,“你越紧张越敏感。你越敏感越容易被刺激到。你不想那么快就——”
他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不想那么快就湿透。你不想那么快就硬。你不想那么快就在你丈夫面前、在我身下、达到高潮。
我不想。
我真的不想。
可我的身体——那个背叛了我的身体——已经湿了。
内裤上那枚硬币大小的湿痕在扩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布料的纤维里,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更多的液体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渗出来,濡湿了布料,濡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知道。
我能感觉到。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另一小块湿痕。
我恨我的身体。
我恨它为什么这么敏感。
恨它为什么在恐惧中依然能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恨它为什么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不想的时候、在我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时候——依然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陆霆——”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偏过头,看向床尾那个藏匿在阴影中的轮廓,“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看到什么了?”我问,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