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默感觉有些懵,不仅是塞雷娅口中伊芙利特的成长,更多的是塞雷娅这番话的意思,还有语气。
“你是伊芙利特的母亲。下次该亲自去看看,她很想你。”
蹭过肩膀,塞雷娅头也没回的走进了医务科,留下赫默一人凝望着空白的地面。
“塞雷娅……”
“呼~呼~呼~呼……”
塞雷娅调整着呼吸,面对自己深爱的那人,也得强装冷漠与无情,这实在是折磨。
坐在隔间的马桶上,塞雷娅轻抚着那如同定情信物一般的羽毛。
这颗钻石在发热发烫。
“对不起……我的妻子,我不该怎么对你冷漠……对不起。”
站在镜子前,塞雷娅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散去,好烫。如果让别人看见了……
“塞雷娅小姐?”
是才训练完的临光,她浑身散发着热气,汗液将布料浸湿粘在肌肤上,结实的胸乳仿佛要将上衣顶破一样,两颗限制级的小点也能一览无遗。汗腺散发出阵阵库兰塔特有的雌香,塞雷娅虽是瓦伊凡,却也不免会对这美好的女体起了反应,只能说,还好全天带着的那个铁器,自己那本不该拥有的男性器官才不会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内裤撕破。
望着发愣的塞雷娅,临光继续朝她走去,气味也愈加浓厚,直到临光攀上肩膀,方才从那不可告人的性幻想中回过神来。
“塞雷娅小姐?你怎么了?”
一种触电感搞得塞雷娅差点没忍住,自己平日里的那副高冷样,如果被发现只是保护自我劣性的演技,那一定会被狠狠地嘲笑吧?
“不……我没事。”
像白天那般丢下赫默一样,塞雷娅拉低了帽子尽可能遮住自己的潮红再一次走开了,却因为走得太快,没有注意到那因为半露在裤兜外面而没有揣紧的手机,“哐当”一声摔在了门口。
“塞雷娅小姐!你的手机!”
临光赶忙上前捡起,追了出去,却发现到了走廊上就没了人影。
“怎么回事?跑这么快……算了一会给她吧……或者给认识她的人之类的……”
“没跟上来吧?”
塞雷娅躲在不远的转角处,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她其实听到了临光在叫她,却不知道为何,只想赶紧离开那里。所以自己从来不去参加集体训练——自从那场手术过后。
“不行……好痛……得赶紧回去……”
下身的肿胀感越发的强烈,冰冷的铁器无情地禁锢着它,无法抬头,自己貌似好久没有把它放出来了……
“明明好不容易见到赫默……却因为别人搞得这么狼狈,真是可笑啊……塞-雷-娅——”
塞雷娅一溜烟地躲进了自己的宿舍的厕所,这里没有博士的监控,准确来说是自己拆了。
脱下已被催情下的臭汗打湿了的工作服,下身的巨大映入眼帘,连同规格奇怪的铁器。
“要不是中途换了个铁的,以前的塑料玩意儿早被顶开了。”
翻找着镜子后面的那把小巧的钥匙,如果这把钥匙掉了,可没有备用的哦。
“咔哒。”
刚把锁打开,那根肉器立马就膨起,那骇人的尺寸与深红的颜色,该说不愧是瓦伊凡的性器吗?
“呼……”
记忆中,这根类似的性器曾出现在早已过世的那严厉的父亲身下,那时的他,正在家中一名叫不上名字的女佣的身上起伏……
紧紧握住根部向上撸动着,仅仅是触碰一下就爽得不行,半透明的先走液被指尖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两只手怎样爱抚抓弄都无法满足。
想再闻闻赫默的味道……她的羽毛!可手已经脏了,不想去玷污她/它的美好。
“对不起……唔——”
长久的性压抑导致塞雷娅更加敏感,可能只有两分钟,浑浊的精液便从尿道喷出,射到了面前的镜子上。
“请……原谅我……”
塞雷娅依旧紧握着坚挺的性器,余味未散,心头欲望潮水也在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