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出京,面对诸藩王,可就不同了。
宗亲和文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于谦的影响力,在藩王那里能有几分,需要画个问号。
若是他的行为太过强硬,这帮藩王胆子大起来,不是没有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于谦一眼就看出了俞士悦的担忧,苦笑一声,道。
“仕朝兄放心,于某岂是那般冲动之人?”
“陛下你都敢天天招惹,何况这些藩王……”
俞次辅撇了撇嘴,一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的表情。
于谦愣了愣,片刻后,叹了口气,道。
”陛下和这些藩王,岂可相提并论?”
“于某是为了整饬军屯,又不是要整顿宗务。”
“陛下胸怀天下,仁慈宽恕,偶有直谏,虽动怒意,却始终留有余地,这一点于某清楚,各地藩王盘踞封地,经营多年,性情各不相同。”
“此次伊藩之事,陛下给我提了个醒,伊藩跋扈至此,亦可召伊王父子进京,化解伊藩困局,那么,对于其他诸藩,自然也并无一定之法。”
“所以,仕朝兄大大可不必担心,于某若能出京,自然是刚柔并济,进退有据,不会鲁莽行事的。”
这番话说的还算合理,不过……
俞士悦皱着眉头,往书房外瞥了一眼,道。
“既然如此,那你将璚英叫回来做什么?”
这……
于谦一时语塞,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仕朝兄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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