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为女人打伞,而不是承受女人为他造降的滂沱大雨。
所以他放任她带着圆圆走了。
分开的这七八年,他一路高升,成为一座城市的主宰者。
美其名曰是为了她。
但其实是为了他自己。
他咽不下那口气。被曾经的她踩在脚底,用轻松就能去美国发展凌辱他能力不足的耻辱。
他就想证明他不是废物,他有那个能力。
可他风光无限的时候,她不在。
什么都没有给过她,他凭什么说是因为她才坐到这个位子。
路上,她伸手出去接了一路的雨。
在等红灯的时候,抹到他干净的脸上。
看他被肮脏雨水的冰凉触感刺得眉头直皱的样子,她笑得花枝乱颤。
他觉得心空,宠溺放纵她像个孩子一样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