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如果此刻邱连虎在这里,我一定交给他,然后和他一起来看。
但是,他现在不在,我很想看。
几分钟后,我和明魅凑到桌边,将这本日记打开。
这是很老的日记本,表皮很硬,没有那种花哨的锁扣。两侧用红色的细绳,缠了七八圈,像是怕里面的东西散落。
我郑重其事的翻到了第一页,上面只写了几行字,不算工整,但龙飞凤舞,遒劲有力。
“每一件祖宅之中收藏,就是田沧海生平写照。五十岁前,从不屑笔墨记录。”
“可是,今天。田某人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有些事情,已经无心再做。”
“既然无心,便会有遗憾。当记下生平憾事,铭记于心。”
“田某成名于岭北陕西,却自命岭南一派,不忘故里之根。生平憾事,百年之后和祠堂之中牌位相伴……”
看到这里,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本日记,竟然真的是岭南圣手亲自记录。
昔日闻名倒斗界的圣手前辈,究竟会有怎样惊世骇俗的故事?
我屏住呼吸,颤抖着翻开了发黄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