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在台下也是对着闫医生的话连连点头。
闫医生确实是一个学习中医的好苗子,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上了年纪。
即使有进步的话,进步空间也不是很大。要不然的话教一教他,他肯定会变得更加的厉害。
“确实,闫医生说得话有道理。”
“人民医院的这几位医生实力还是杠杠的。”
“我觉得之前荣光医院赢了几次后就开始有些飘了。”
“再比赛的话好像只剩江城中医院还没有比了,不知道。这次哪个医院能争夺冠军?”
“这不是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吗?”
“肯定是江城中医院第一呀,之前的几次比赛不都是他们医院赢了吗!”
“而且这次人民医院出来的医生还是之前的那几位医生。和中医院比起来的话,胜面不大呀……”
此时医学交流大会的节奏已经来到了最紧张的时刻。
因为现在荣光医院已经排到第三名了。
就只剩下江城人民医院和江城中医院两家医院的比拼了。
到底是哪个医院才能获得冠军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到了舞台的中央。
“老闫我听说这次参加比赛的除了你们老哥几个,还有一个新来的医生。”一个穿着朴素的老人上台坐到了闫医生的对面。
“不然还是让你们医院的那个新来的医生上吧,让你在后面坐坐镇。”
“要不然就再找几个你们医院的人来。好歹也得给我们医院的医生一个机会,让我们医院的医生都上来比试比试呀。要是没轮到他们上来的话,那他们今年不就是白来了吗?”
一听这个老人说的话,就根本没有将闫医生放在眼里。
说出来的话就像是自己铁定了能赢一样。
“姓张的。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开始变得碎嘴子了呢?难道是更年期又来了?”
闫医生听到这个老人说的话后冷冷地怼了回去。
“我倒是想能再来一次更年期呀,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呀。”
那位姓张的老人抬起嘴角笑了笑。
“我这不是给你一个建议吗?省得你们医院到时候输得太快了,到时候多丢脸呀。”
闫医生并不想跟他废话说。
“说吧,咱们比什么?”
“那咱们就比比腕力吧。”那位姓孙的老人说着,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的手里面握着一个薄脆。
“还是老规矩。”
“行,开始。”闫医生说着,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薄脆的另一半。
“他们这是在比什么呢?”在场的人有人不解地问。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比腕力呢。”人群中有一个人解答说道。
“咱们做中医的大部分的治疗手法都是用于针灸,而针灸呢,就是需要对医生的手腕有严格的要求无论是下针的角度,下针的力度,或者是手腕的灵敏度都是极其重要的。”
“而孙医生手里拿的这个薄脆就是比试他们腕力的一个道具,但凡哪个医生稍有不慎,就会将手里的薄脆给捏碎所以这个比试也是相当难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舞台上的薄脆上。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时刻。
就连苏子佳也十分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不眨地看向那个薄脆。
舞台上的闫医生和姓张的老人,一人一边握住了薄脆的一半,呼吸间两个人的手腕就微微地发起力来。
就见闫医生的手腕处的经脉慢慢显现了出来。
而姓张的老人也不甘示弱。微微用力制止了闫医生的动作。
闫医生确实不敢再用力。只能反方向的将薄脆向。舞台前面推去。
而那位姓张的医生。却是趁着这个机会,将薄脆向自己方向拉了拉。
但是闫医生怎么肯让他拉过去,也微微用力向自己这方拽了拽。
两个人在舞台上争来争去的像是两个小孩为了抢一块糖吃一样。
但是有经验的人却是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两个人比赛的进程。
台下就有人说:“闫医生和张老的手法都是极其的厉害,虽然看上去像是你拉了一下我转一下的,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用自己的真实力量。所以这样薄脆才不会被他们撕碎。”
“对对对,张老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而闫医生这边几乎都是在防御。”
“那就可以说是张老要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