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如我估计的那般,取他的性命?
贴子到第六个就是最后了,再无新的出现。而且刚才我看的三段视频也没有被其放置在论坛里。看起来他的脑子还没浑得一塌糊涂。
摩挲着下巴的我再度望了眼已经能用手稍稍移动,正搽着脸上血迹的卫宝峰。
眉头一皱,遂说道:“这痛劲差不多再过十分钟就能消失。我等你十分钟,如果时间到了你不起来删掉这些贴子,那我就叫别人来处理。”
“哼哼,随便你好了。”有点缓过来的他又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账模样,一边说一边拉起无袖衫的衣角,抹着鼻血。
我同样冷笑着看他,心想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这十年来的兄弟之情了。
“说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还有,你在那个太一会所拍的照片在哪儿?”
“哼哼!我凭什么要说。”
搽完脸,弄得上面红一道黄一道的他又开始耍横了。
嘴角掠起轻佻地笑容后,他又换了愤懑的表情,接着道:“妈的,我说昨晚在甘迪喝酒的时候『羊咩』怎么老是躲着我。”
“既然清楚是他把你出卖了。那就痛快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
他没出声,阖上眼眸,偏着脑袋,用这样的方式来回答。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面对着这个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兄弟,如今却敢于做出那种在我看来连畜牲都不如的腌臜事情的混账。
我的心头燃起的怒火越来越旺。
随即,想出如何整治他的我踱出了他的房间,在外间取了一些东西后,又回到了他的眼前。
“你——你干什么?”身子已经能略微挪动,并靠在床边的他看见我手上的东西后,双眼闪过了一丝惧意。
黑胶带、竹筷子、武装皮带、缝被针、方凳。这些,便是我拿进来的物品。
“住手——我说——哎呦——我他妈的说——我说还不行吗!”
见我开始使用胶带,缠他的双脚之时,他惶恐的叫了起来,双腿还胡乱的虚踢着。
他动弹的太厉害,无法顺利绑住。于是我就挥掌砍向他的颈外侧,致使他瞬间昏迷。然后继续之前的行为。
将其紧紧缠绑在椅子上,并封住嘴后,我又继续使用卫宝峰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跟电话对面的人寒暄了一下,我才将自己的请求告知与他。
他考虑了一下,很快便答应了。
之后我还仔细叮嘱交待着让其小心,他则对此表示无碍,并叫我数小时后再联系。
“呜——呜——呜——”
在我挂断电话并将其关机后不到五分钟,卫宝峰就醒转过来。
晕晕乎乎的他很快就发觉了自己的不利处境,被胶带黏合的嘴立即就吱唔了起来,瞅向我的目光中,尽是恐惧。
调整好心态的我侧着身子,手拿武装皮带,冷漠地望着他,开口幽声道:“你不是号称『疯子』吗?怎么?这些小把戏就让你害怕了?”
“嗯,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面对着他,嘴角浮着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看到这武装带没有?待会,我会这个抽你的脑袋;还有那筷子,我会扒掉你的裤头,敲你的『老二』;嗯,还有那根方凳,用它就会比较疼了,我会让它在你的脚掌做『亲密接触』。你可以发挥一下你的想象,一个被打成白痴、阳痿还有瘸子的家伙,还会有女孩子青睐吗?”
说到此,我把武装皮带抛至床上,手上夹起根缝被针,上前一步,凑到他面前,扬起针头,睁大了眼睛,微笑着对其道:“猜一猜这玩意儿怎么用?哦,我忘了你嘴被封了。不好意思,还是我说吧,它会一点点的刺进你的指甲缝里,你会感受到,什么叫爽到极点。或许,大小便都会失禁的哦!”
“感谢装修公司吧!”
我直起了腰,嘴里近乎癫狂的大声笑道:“他们把家里的隔音做的太好。所以待会儿我开始上述那些手段的时候,没有人会知道的。怎么样,可以开始享受了吗?哈哈哈————”
他眼神中的惧色更加的强烈了,泪水也在其眼眶内充盈起来。被黏合的嘴巴同时咦咦呜呜的蠕动着,身体死命地摇摆。
“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