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W才过神来,并说了句「哎,这麽凶?」
「有话快说。」对方显然没有理会W刚才说的话。
「刚刚你带走的资料有几份那个老煳涂老师没盖到章我来跟你拿的。」W手指了指伊内丝手上抱着的资料,「他说是上面三份。」
伊内丝看向文件,并翻了上面三份,的确漏盖了,她便把那三份文件抽起来递给W。
在W接过文件时,那个奇怪感觉又涌了上来,但与第一次见到对方的不同,那是一种沉闷、苦痛,彷彿心脏阻塞血液流不过去、彷彿脖子被紧紧勒住快要窒息、彷彿在深海中被水压挤得全身快要撕裂开来的感受。
是不是有甚麽都不曾对彼此说出口,不至于后悔,但只不过那是"在那边"永远说不出口的话,即使他们明白,依旧触碰不得的言语。
很突然的,W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但她不解,这是在多愁善感几点,还是真就她俩有过摰缘。
那边又是哪边?W认为自己犯傻,干嘛自问自的,谁他妈知道。
她很快地想了个结论。
——可能是孟婆汤没喝完吧。
当然,这是她讲给自己听的笑话。
现在想起来,W会發现伊内丝不是Alpha,也只不过是出自于那个毫无根据且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总认为她会有一部分是假的。
-
良久,唇分,之间拉扯出了几缕透明的银丝。
伊内丝愣了愣,在她看向W时——那血红色的双眸笼罩着水气,反射的清澈,彷彿能在对方眼中清晰的看见自己。
那刻,没有声音,恍如时间静止、情慾停止燃烧,就那麽一滴泪水从W的眼角悄然滑落,滴在了伊内丝的胸口上,却意外的滚烫。
「W。」伊内丝唤了对方名字想让她回过神来。
听见声音的W意识到自身恍神后,只是晃了晃脑袋,她并没有發现自己在哭。
-
W的手从伊内丝的腰际滑到大腿,鑽进了她的裙内,将对方的底裤拉下。
那祕境早已被氾滥的蜜液浸湿,W用拇指在前端打转逗弄着那熟透的蜜果,却迟迟不探入,就像她在撩拨慾望的涟漪,还时不时用只有她与伊内丝听得见的声音喊着「呐,学、姊。」
伊内丝没有出声,她将脸深深埋进W的脖颈与髮间,但在W看来,萦绕在他耳边那轻微的呻吟与逐渐粗重的喘息、为情慾燃烧的身体及尚未探究完对方的娇嫩就被打的湿透的手——都在跟她渴求更多。
W的两只手指抵在穴口前,等着伊内丝软下身子的那刻,再往内一送,突如其来被闯入的痛感让伊内丝反射性咬住了对方的肩膀,想要藉此止住自己那羞耻的声音。
「真是毫不留情。」W看着伊内丝咬着的位置渐渐渗出血液,但她没有停止现在的行为,深入伊内丝体内的手指左右勾挑,寻找着对方的敏感点。
疼痛的感觉逐渐消退,取而带之是某种酥麻的快感阵阵涌上,直击卡普里尼的脑门。
理智就如同饮酒过多无法思考,沉浸于酒精的香醇,伊内丝觉得她们做的太过头了,想要叫W停手,她低喃着「够了。」其中渗入了几声低吟,且身体忠诚的反应也与他的思考作对。
慾望到达顶峰,伊内丝撑起身子达到了高潮,随后软倒在W身上,發出了几声细细的、比羊更柔软的娇喘。
「真没想过你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能让那张倔强的嘴發出这种声音,W乐的不行。
伊内丝无论多麽凶狠的瞪着W,在脸上的绯红尚未退去前,都毫无杀伤力,反而会挑起对方的情慾,更想逗着伊内丝玩。
W就趁这时拨开了伊内丝的后髮,让她露出了后颈。
「停,W,给我住手。」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麽行为的伊内丝试图挣脱,但W只是把扣着伊内丝腰的手扣得更紧。
W完全听不进去,也没有放开她的念头,只打算速战速决,就一股脑往伊内丝后颈的腺体咬了下去。
虎牙穿透了对方的肌肤,硝烟与青草碰撞,终究溷合为一。
W鬆开了手。
「W……!」伊内丝是真的生气了,比起生气她困惑的是为什麽她能够把如此重要的事,对她这个人做。
正当她举起手想送那萨卡兹一掌时——「可能是某种执着。」她听见这样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