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發现了。」阴谋被拆穿的萨卡兹没有悔过之意,她只是笑着说「不会疼的,放心好了。」
此刻伊内丝体内的燥热已经停不下,倒不如说反而开始造成了痛苦,腿间炙热搔痒难耐,一点一滴的侵蚀她的理智,耳尖發烫的令她无法思考,甚至不确定叫W别靠近是否有喊出口。
始终敌不过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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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唔嗯......。」伊内丝急促的喘息着,嘴上低喃着别靠近但身体逐渐被动,在W的牵引下顺着她的动作摆着身子,手勾上了对方的后颈,最后吻上了对方。
在昏昏沉沉中自己举动,让伊内丝认清了只是不擅长应对W这种人这点,并不是对她感到排斥。
W没有回应她,只是任由伊内丝的舌头窜入自己口中,像是不满与报復,伊内丝用牙齿咬起了W的唇,W终究没有反应,就算淡淡的铁鏽味散漫在双方的口中,也没有人会退让,伊内丝也不允许在她尽兴的报復前让对方逃开。
W眯了眯红色双眸,手游移在伊内丝白嫩、因为发情而透红的肌肤上,从细腰抚到了小腹,顺势将对方制服扣子全解开。
就在这时,伊内丝突然鬆了口并说「......这可是学校。」
她依然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W,伊内丝宁愿W现在出去帮她拿管抑制剂都会比目前的状况好上许多,就算承担的是高风险。
似乎明白伊内丝想的事情,W揉了揉对方的头髮说了句「有人靠近就是想死。」
不知道从甚麽时候开始,她们周围的空气已经充斥着W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硝烟味盖过了属于伊内丝的青草味,也许是因为伊内丝本身已沉溺在其中,所以并没有發现。
伊内丝穿的是黑的,W的手从黑色布料与肌肤之间的空隙窜入,握上了她胸前的嫩肉,大肆的搓揉着,另一手也没閒着将碍事的衣料全数褪去。
W卧在伊内丝的身上,起初微微颤抖着——那是Alpha易感期会出现的不安感导致的,就算是她也难逃这关,不过很快的因为伊内丝身上的Omega信息素袭来而冲散那厌烦的感觉,W吻上了羊儿的颈子、锁骨、最后落在雪白山峰顶上的那抹嫩红。
受到刺激的乳首已然挺立,W以犬齿轻咬、时而用温热的舌头舔弄,伊内丝浑身酥软,就算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可还是被逼出了几声难耐的轻哼声。
「学姊发育挺好的呢。」嚐完那诱人的滋味,W笑着,带着若有似无的调侃语气。
「妳做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安静些。」吞下呜咽声,伊内丝勉强的开口道,往对方的手掐了个用力,指甲陷入肌肤,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疼,妳这人怎这麽没有情趣。」银髮萨卡兹抱怨,真不像只羊,羊不就该软软绵绵的趴在别人怀裡吗。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办法跟Alpha拌嘴Omega也只有伊内丝了吧。
这次W自己吻上了伊内丝,强硬地,想把她全部的氧气占为己有,不留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像是猎食者与猎物般,可伊内丝没有抗拒,双方的舌纠缠在一起,事实上猎食者又带着一缕笨拙,曝露了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青涩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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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第一次见到伊内丝的时候,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就好似他们曾经见过。
并不是在这裡,但总有股熟悉的感觉,只不过那感觉很锋利,可又矛盾地有一丝丝无法形容的温暖,怪噁心的说实在。
W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她看见伊内丝的所作所为、强势、优异的表现,完全不感到意外,明明自己才刚认识她不久,却有种怀念感。
还有,自己上辈子可能跟这女人非常的合不来——她就是这麽觉得。
她的直觉向来准的一批,经过几次交流后,她和伊内丝的确是有点合不来,但不至于到让人讨厌的程度,大概?
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是自己也受到那奇怪感觉的影响,W不否认,只是觉得挺有趣的。
伊内丝的确是长的不错看,有些诱人,身材也挺好的,基本上就是个完美的资优生,W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背影跟在后面。
「跟着我有事吗?」拥有一头黑长髮的卡普里尼转过身,金色双眸满溢不耐烦,开口询问已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走了好一段路的萨卡兹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