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我不清楚。就以陈群的言行而论,与他齐名,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刘协喝了一口水,又不紧不慢地说道:“从他在徐州的表现来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党人名士的恶习,倒是一样不缺。”
辛毗沉吟了片刻,拱手施礼。“陛下所言,恕臣不敢苟同。”
“嗯。”刘协神情淡淡。“说来听听。”
“陈群虽有些党人习气,名士风度,却谈不上恶习。承父祖之名,他的名声也的确高于同辈,可那也不是他的错。陛下不必苛责于贤者。”
刘协打量着辛毗,无声地笑了。“虽然我不赞同你的意见,但我佩服你的勇气。”
“谢陛下。”
刘协放下手里的文书,想了想。“你抓了张郃的家人,是希望张郃向审配施加影响,让他不要杀你们在邺城里的家人吗?”
“是的。”
“我有一事不解,还望你能直言相告。”
“请陛下指教。”
“袁熙也有数千人马,又有主君之名,他都保不住你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