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楚泽,”柳潇潇转过头,对着楚泽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副作用没了,我能一直打!”
楚泽看着她,也笑了,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好,那我们就一起杀,把这些鞑子,都赶出去!”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一个心剑控因果,一个修罗握长枪,蒙古兵冲上来多少,死多少,刚才还快要被攻破的街口,一下子就稳了下来,尸体堆得像山一样,蒙古兵再也不敢往上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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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
宫城里的喊杀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夜。
太子身边,两千禁卫军如今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人人带伤,箭矢几近告罄。他们被逼退至养心殿周围,背靠着最后的防线。太子本人左臂也缠着染血的布条,却依旧挺立在最前沿,目光如炬。
“殿下!”一名禁卫将领声音嘶哑,透着绝望,“叛军如潮,我们……顶不住了!不如……不如从密道撤出宫去,暂避锋芒,再图复起?”
太子闻言,缓缓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却坚毅的笑:“我是太子,国之储君。逃?岂有此理!要走,你们走。我,绝不后退半步!纵是死,也要死在养心殿前,不能辱没祖宗颜面!”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敲在每个人心头。
将领喉头滚动,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卷刃的刀:“殿下不走,末将等,誓死相随!”
“誓死相随!”残存的将士们齐声低吼,眼中燃起决绝的死志,准备迎接最后的冲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骤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这声音,并非来自叛军,而是——
“太子殿下!我们来了!诛杀郭逆反贼!”
援军!是援军到了!
养心殿外,正指挥叛军准备放火烧殿的郭公公,脸色瞬间剧变:“怎么回事?!哪来的援军?!”
“公公!大事不好!”一名叛将连滚爬爬地冲过来,面无人色,“是‘传奇’!南宫毅带着‘传奇’的人马,从玄武门杀进来了!弟兄们……挡不住啊!”
“什么?!”郭公公浑身一震,不敢相信,“传奇怎么会这么快?他们不是在江南吗?”
“他们早就潜入城中,一直蛰伏,就等着我们动手,好来个里应外合,包抄我们啊公公!”
郭公公猛地眯起双眼,一股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恐怖杀气骤然从他佝偻的身躯中爆发出来!宽大的公公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枯瘦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已捻着数枚细如牛毛、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绣花针。
“好!好得很!”郭公公的声音尖利如夜枭,带着刻骨的怨毒,“既然来了,那就让咱家这《葵花宝典》,好好会会你们这些‘传奇’!看看是咱家的针快,还是你们的命硬!”
他挥手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如一根淬毒的尖钉,稳稳钉在养心殿台阶的正中央。袍袖翻飞间,指间银针寒芒吞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邪异气息。
郭公公自幼修炼童子功,内力精纯,后来又盗取的乱云庄绝学“葵花宝典”,亦是后天功法里出类拔萃的功夫,毕竟其修炼条件太过苛刻。
此刻在场人中,论所学武功能与之相当的,只有南宫毅修习的乱云庄先天绝学《流仙决》。因天生无痛感,才能修炼的流仙决。
此功法运行后,周身如有流云环绕,与敌对敌时,当对方兵器进入南宫毅周身范围时,会有兵刃入水之感,凭空生出些许阻力。
而葵花宝典的阴冷内功配合绣花针,却有专破护体罡气之效果。
当然了,南宫毅的天赋,跟楚泽一样,也是在剑法一道,内力所附带的效果对他而言,只是助力。
南宫毅提着“小十一”,步履沉稳地拾级而上,慕雪薇紧随其侧,手按刀柄,目光如电,死死锁住台阶上那个危险的身影。
“南宫毅!”自从郭公公大意之下,被南宫羽端了老巢,就对这一手扶持起来的南宫家重新上心。此刻看到看到南宫毅,新仇旧账涌上心头,只听郭公公尖声厉喝,“你弟弟南宫羽坏咱家大事在前,今日,咱家就先拿你这做哥哥的开刀祭旗!”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