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多人反应过来,纷纷指指点点,目光不断在蚀骨郎君身上扫过,语气里满是惊讶与忌惮。
“没错,是蚀骨郎君,白骨宗的副宗主,地榜排名第五,仅次于白言!”
“没想到连蚀骨郎君也来了,今天这永汤城,可真是热闹啊!”
“先是地榜第八的慕容狂,现在又是地榜第五的蚀骨郎君,能亲眼看到这两位高手挑战白言,咱们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你们可别只看他的排名,这蚀骨郎君可不是什么善茬!听说他九岁就开始杀人,从小在尸山血海里长大,杀人手段极其残酷,死在他手里的人,连全尸都留不下!”
“地榜第五对战地榜第四,这一战肯定比刚才慕容狂那一场还要精彩!”
群雄瞬间热血沸腾,目光紧紧锁在白言和蚀骨郎君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都清楚,这将是一场足以载入江湖史册的巅峰对决。
“蚀骨郎君,你竟敢来永汤,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是不把我武泰来放在眼里!”
白言还未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震得人耳膜发颤。
出声者是一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白言记得他的名字——武泰来
此人以一套“疾风奔雷手”名扬江湖,出招时,拳风裹挟雷光,威力惊人,乃是宗师后期的绝顶高手。
这次地榜公布,他也榜上有名,位列地榜第三十一,比萧仁五高出不少,在北镇抚司十六位千户中,实力能稳稳排在前五。
此刻,武泰来双目圆瞪,盯着蚀骨郎君的眼神中满是杀意,体内真元暴动,周身雷光噼啪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对方撕碎。
“哦,原来是武千户,久违了。”
蚀骨郎君看着怒发冲冠的武泰来,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缓缓拱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丝毫不见慌乱。
“你这恶贼!竟然敢来永汤城自投罗网,今日既然来了,就休想活着离开!”
武泰来怒喝一声,随即转头下令:
“来人!结锦衣卫大阵!”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两百多名锦衣卫立即行动起来,手持绣春刀,按照特定的方位迅速移动,眨眼间便将蚀骨郎君团团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
这锦衣卫大阵,乃是第一代锦衣卫指挥使所创,威力无穷。
借助阵法的加持,能将锦衣卫的实力提升十余、甚至二十倍。
此刻武泰来亲自站在阵法中央充当阵眼,虽然他自身修为只有宗师后期,但随着阵法运转,他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竟丝毫不弱于身为地榜第五的蚀骨郎君。
被两百多名锦衣卫团团包围,蚀骨郎君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背负双手,微微抬高头颅,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武千户这是何意?在下今日是来挑战白言的,难不成锦衣卫是想以多欺少不成?”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里满是嘲讽:
“若真是如此,那锦衣卫还真是徒有虚名啊,遇到打不过的对手,只会靠人多欺负人少。”
说完,蚀骨郎君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叹,眼神里的蔑视、鄙夷、不屑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住口!你这恶贼,锦衣卫岂能容你污蔑!”
武泰然大怒,杀意几乎要冲破天际:
“若是正常的江湖挑战,我锦衣卫自然不会插手,更不会以多欺少!但对你这种双手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魔头,另当别论!”
“五年前,你为了修炼魔功,血洗了二十多个村庄,屠杀了数千名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那些百姓里,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刚出世的婴儿,你竟一个都没放过!”
“五年前本官没能抓到你,让你逃了,今日,你休想再活着离开!”
武泰来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诸多锦衣卫和围观群雄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难怪蚀骨郎君一出现武泰来就喊打喊杀,原来还有如此渊源在其中。
当听到蚀骨郎君为了修炼魔功,竟残杀数千无辜百姓时,围观的江湖群雄纷纷露出愤怒之色。
行走江湖,手中难免沾染人命,可大多数江湖人杀的都是江湖同道,就算偶尔波及百姓,数量也极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