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居高临下看着二人,语气平淡。
两名杀手眼珠乱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即恶狠狠盯着白言,一言不发。
显然是打定主意宁死不招了。
见此情形,白言非但未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硬骨头,软骨头玩起来没半点意思,硬骨头,玩起来才够乐趣。”
说完,白言拂袖一挥,数枚凝练着阴寒真气的生死符破空而出,精准打入两个杀手周身大穴。
生死符入体的瞬间,两名杀手当即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两人双眼凸出,面部肌肉狰狞扭曲,眼中翻涌着恐惧和痛苦。
惨叫声撕心裂肺,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惊得树梢群鸟扑棱着翅膀四散飞逃。
白言负手而立,抬头望月,安静的听着两个杀手惨叫,表情悠闲至极。
两个杀手被封锁了周身大穴,哪怕身体已经痛苦到紧绷成了弯弓,但却无法动弹分毫。
生死符一旦发作起来,全身奇痒剧痛袭来,一波胜过一波。
两人想用手去抓,可手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在那一波波奇痒剧痛的折磨中忍受着。
要是能用手抓到的话还能稍微缓解一些,但若是不去抓挠,奇痒剧痛就会愈发强烈。
这两个杀手以前一直以为凌迟才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刑法,凌迟的痛苦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
但他们此时才意识到,生死符发作的痛苦,远比凌迟更要可怕,更要残忍。
那从骨子里,从体内深处血肉之中渗出的奇痒剧痛,每分每秒都让他们想要去死。
“我说......我说......快停下......快停下!”
“饶了我......饶了我吧!!!”
两个杀手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泪水从眼眶中不断地流出,眼底深处满是绝望和祈求。
然而面对两人的求饶,白言却是无动于衷,依旧抬头望月,好似完全没听到一般。
今夜并非是月圆之夜,天边悬挂着一道上弦月,形如弯刀,惨白锐利。
好在今夜的天气不粗,没有云彩遮挡,月色纯白皎洁,月光也十分通透,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又欣赏了一会儿,任由生死符折磨了两人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白言才暂时解除了他们身上的生死符。
两个杀手瘫软在地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大口喘息,像是两个溺水之人,眼神中的惊恐似是要夺眶而出。
“说,你们是谁,还有,是什么人派你们来杀我的?”
白言声音冰冷至极,宛若一块万古寒冰,让两个杀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想到之前那种宛若地狱一般的折磨,两人不敢有所隐瞒,当即开口说道:
“我们是飞岚教的弟子,这次是奉了教主的命令,让我们来永汤城杀人的。”
白言一愣,问道:
“飞岚教?南陈的那个飞岚教?”
“没......没错......”
两个杀手连连点头。
“居然是南陈的人......”
白言眉头皱起,这答案属实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实在是没想过,这杀手居然不是大虞之人,而是其他国家来的。
这飞岚教的名号白言自然是听说过的,这时南陈的一个杀手宗门,类似于大虞境内的九杀,但又不太一样。
飞岚教专门培养杀手,教中弟子全部都是杀手,而且只认钱,不认人。
只要给的钱够多,他们甚至能反过来杀雇主,可以说手段极其肮脏且没有下限。
当然,飞岚教的实力还远远不如九杀,飞岚教的胆子也没有九杀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