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是谁?”
这时,殷初荷转过身来,看向白言一行人。
她早就注意到这群锦衣卫了,只不过刚才忙着教训毛贼没工夫搭理。
现在毛贼被她打残了,这才有空理会这群锦衣卫。
大白天的不去抓贼,在这里喝酒吃肉。
如此懒散,怎么对得起朝廷给他们的俸禄?
她殷初荷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只拿钱不办事的狗官。
遇到这种狗官,她通常都要出手教训一顿。
不把他们打得筋断骨折,怎么对得起她郡主的威名?
“身为锦衣卫,不去巡街抓贼,反而在此喝酒吃肉,花天酒地,你们该当何罪?!”
殷初荷指着白言一行人,娇声怒喝。
任弘和李开尧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这姑奶奶是什么意思,抓了毛贼还不罢休,还要找他们的麻烦?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惹不起这个姑奶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白言,现在唯有白言出面,才能压制这位姑奶奶的暴脾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