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熟练地解开了两人的外衣,又将手伸到真冬的背后,为她胸前的那对丰饶卸去了最后的防备与束缚。随着衣物逐渐褪去,少女们娇嫩的肌肤紧贴着、摩擦着。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耗尽了我身为人类的最后的理性,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真冬的脸蛋也变得滚烫而红润了起来。她轻声呻吟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快感、刺激。快要宕机的大脑无暇顾及其他,只想和面前的紫发女生彻底融合在一起。
真冬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让我心中的欲火烧的更加激烈,娇躯也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起来。我报复似的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挤压,享受着她的喘息声和吐息出的热气。空出的那只手则顺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路摸索到了那早已湿掉的内衣,毫不留情地将手伸了进去,探索着真冬下身的秘密花园。真冬显然没有料到我竟然如此快速和大胆,她轻哼了一声,曾经清澈的黛紫色眸子里如今只剩下了燃不尽的欲望。
她没有拒绝我的动作。
手指感受到了属于真冬下身缝隙的湿滑与黏腻,两根手指并拢起来,向内深入和摸索着。即使是那位冷峻的朝比奈真冬,也无法抵抗属于人类最原始的情欲本能。她像鸟儿一样发出了清脆甜腻的鸣叫,所幸的是此时洗手间里并没有其他人。我的手抚慰着真冬的身体,自己却愈发地感受到了渴望被满足的空虚,于是我只好发泄似的继续在真冬的体内搅动着。我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我不愿再继续与真冬进行这场单方面快乐的游戏。玩弄着她的阴蒂,真冬抽动着身体,快感随着湿滑的液体涌出。
真冬高潮了。
而我早已疲惫不堪,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真冬正忙着给自己的肩膀打上绷带。一旁放卷筒纸的架子上搁着一瓶碘酒,想必是用来消毒的吧。
我的头脑依旧昏沉,迟钝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红晕爬上了我的脸颊,而刚刚所经历的那一切让我又害怕又觉得丢脸。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境,至少也请让我忘掉这难堪的回忆。
朝比奈也发现了我的苏醒。她那黛紫色眸子像无波的古井,白皙可人的俏脸没有一丝表情。真冬的目光扫视着我,让我害羞地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醒了啊,绘名。”
真冬轻声说着。
我点了点头作为回答,接着身体便感受到了无比的凉意。我扫视了一眼隔间的地面,属于我的裙子和内衣杂乱地散落在地上。换句话说,此时的我尚处于一丝不挂的赤裸状态。光滑白嫩的肌肤连同胸前的那对沉重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感觉。
“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恶狠狠地向着真冬吼着。我羞愤地抬起头,怒视着面前的紫发少女。尽管真冬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绘名好吵...”
“哈?朝比奈真冬,你在说什么呢?”
“难道我说错了么?明明是绘名自己擅自冲上来的...况且刚刚做那些的时候早就看光了吧。”
明明理亏的是我,真冬却也并不怎么生气。她的反驳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一样,平静而冷漠。紧接着朝比奈便递给了我一卷纸巾,示意我擦干净身体。
“本来是想帮绘名清理的,但是弄到一半绘名说着奇怪的梦话,我就想还是你自己来好了。”
“...什么梦话?”
“你说‘凭什么这家伙比我大那么多’。”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片刻后,重新穿戴整齐的我和真冬终于离开了那狭小的隔间。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脸上残存着几分红晕。我们再次回到了那空无一人的餐桌前。
“奏和瑞希呢?”
我无聊地搅动着盘里的残羹剩饭,发问说。
“我让她们先回家了。”
真冬毫不在意地喝着面前那杯早已凉掉的咖啡,回答道。
老实讲,此时的我真的不想和真冬继续坐在这里,进行着这场毫无意义的交谈。不仅仅是因为那凉掉的饭菜,更是因为我那炙热的心脏。难耐的食欲已然消退,但之前发生的一切却让我羞愧万分,更难以忘怀。她那无比平静的模样让我不禁有些羡慕,我早已无法忍受这尴尬而羞人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