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
为什么个个都爱叫我阿呆,莫非我看起来真的很呆么?
虽然已经差不多快要对这个称呼麻木了,但沈念还是忍不住先纠正一下“我不叫阿呆”,然后才回答公主的问话:“希望有野鸡,可以温补滋养。”
也希望底下那片绿叶是能吃的野菜,他这些天一直吃肉,就是住店也最多能吃到一些腌制菜,真的很想吃一点绿叶子,虽然野菜大多有苦味,但若处理得当,再用鸡汤中和一下,也能十分清爽鲜美。
“野鸡呀......”娜仁托娅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出来。
“我们北漠野外也能打到沙鸡,我跟你说啊,这沙鸡在其它季节时可灵活了!就算是最厉害的射手,也会有失手让它逃掉的时候。但一到冬日,厚雪覆盖了沙地,沙鸡就成了‘傻鸡’,只会呆愣愣地定在大石后,等着人过去捡走,连小孩都能轻松猎到!”
“还有呀,冬日里最难猎到的动物,当属‘塔尔巴干’了,也就是旱獭,它打洞很快的!一眨眼就钻地里去了,但若能抓住它烤着吃,肉嫩皮香,我小时候最是喜欢......”
“不知道你听过黄羊没有......”
沈念静静听着公主絮絮叨叨的漠北的打猎趣事,也觉得十分新奇,见公主终于散去多日集聚在眉间的郁气,笑得开怀,不自觉地跟着弯了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