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理来说,尽管她身材娇小,但修道院的水桶也并不足以容纳下她的身体。但在经过触手不间断的折磨后,那些暗红色的淫物甚至对她进行了一些改造,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柔软,在捆绑与折叠后,顺利地强塞进了小小的木桶。而强行被折叠弯曲的肢体甚至并没有给她带来痛苦,深深陷入皮肤的触手反而带来了更多扭曲的快感。
就这样,小修女在无比的恐惧中听到海伦修女的脚步声在水井旁停下。
然后水桶猛然一震——紧接着缓缓开始上升。
“奇怪,怎么这么沉?是因为桶里已经有水了吗?”井口传来海伦修女的自言自语声。梅洛薇无助地感受着水桶的抬升,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只能发出微弱的“嗯嗯”声。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危机,女孩子宫里和肠道里的触手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抽插了起来,随着“咕啾”一声,那有着粗大瘤结的触手猛地从她粉嫩的肛穴中挤了出去,甚至带出了一段肠内的肉壁。
梅洛薇睁大眼睛——尽管她能看到的只有触手眼罩下的黑暗。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触手缓慢抽插带来的充实感与温和刺激和她的忍耐能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但现在这种脆弱而虚假的平衡被触手大力打破,如同将触手痛快拉出的排泄快感,夹杂着扭曲而背德的快乐让她浑身绷直,眼前一时无数金星飞舞来去,大股大股甜腻的蜜浆从蜜穴被触手撑开的缝隙中渗出,在木桶底部积了整整一层。
过了好一会儿,木桶持续上升的危机感才把女孩从高潮的余韵中唤醒。她紧张不安地扭动身体,试图找出度过危机的办法——但是她无能为力。更加激烈的挣扎反而可能会让海伦修女察觉。木桶一点点往上升去,梅洛薇绝望地抬起头,试图在触手眼罩的黑暗里捕捉到一丝井口的亮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忽然分泌出一丝小小的期待,就像植物的新芽顶破土壤,她突然开始想象着自己以这副模样暴露在海伦修女眼前的那一刻:肚子高高隆起,前后双穴在被无情地抽插着,整个身体都被触手贯穿,被捆绑成不成体统的淫乱样子,活像一只只为装满触手而生的痴淫幼女肉袋。
光是这淫乱的想象就让女孩的呼吸急促起来,肌肤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泌出更多的汗珠,她的心脏砰砰地跳着,触手在体内的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更剧烈的快乐,她甚至能感觉到木桶愈来愈靠近井口。
——要被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要被看到了,这样下去,自己的一辈子都会被毁掉,再也没办法回到原本的生活,只能变成被修女们饲养起来的触手家畜,肚子里塞满触手,像狗一样爬遍修道院的庭院,白天就像这样被囚禁在井里,晚上被修女们轮流养在房间里侍寝,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尽情玩弄,在无止尽的轮奸中度过一生,要被看到了,要完蛋了——
梅洛薇再也顾不上掩盖自己的动静,脑海中一发不可收拾的妄想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用力地摩擦挣扎着,如果不是触手的捆绑,她就要把手指插入小穴激烈地抽动起来了。她甚至在幻想着海伦修女——平时对她温柔无比,总会给她糖果吃的金发姐姐——在看到她的样子后,会如何粗暴地对待自己。
是把自己压在床上尽情亲吻猥亵?还是大力地揉捏着自己小小的乳房?还是强行把自己的脸按在她的下体上为她口交?梅洛薇的脑海中闪过海伦修女给自己洗澡时裸露的身体,那丰满白皙的大腿间,那一丛旺盛的金色芳草……
“呜……呜呜!呜呜呜——”没有任何征兆地,剧烈的快感贯穿了女孩的整个身体,她如同虾米般地抽动起来,尽情地在木桶里弹跳着,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不停喷出,胸前的鸽乳泌出大股大股的乳汁,沿着已经完全发情的幼女娇躯流下,与桶底已经积了小半桶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哎……哎?这桶怎么回事?是轮轴坏了吗?”井口传来海伦修女茫然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