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修女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在心中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不能再逃避自己的责任,专注于这自渎的淫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仿佛被魔鬼附身了一般,着了魔一样地躺在床上,在温暖的被子里不停翻滚,双手几乎从未离开过下体,手指疯狂地在茂密的金色草丛中拨弄,近乎狂乱地探索着自己十八年来从未仔细关注过的私处。
从幼年时母亲的教诲到院长嬷嬷宣讲的圣书教义,都在不断地告诉她,这个部位是女人的罪恶之源,它是不洁的,女人因受了魔鬼的引诱,所以才每月都从体内流出鲜血,女人始终需要男子,需要丈夫来规训自己的言行,专注于肉欲和快感是不道德的,是违背神的教诲的……
而就在几天前,在欲死的羞愧、初次接触的快感,禁忌的探寻欲望,以及一种背德的快乐的操纵下,这位年轻的修女终于进行了人生中的初次自慰,而知晓了十八年间一直视为洪水猛兽,却始终不知其真容的“肉欲”和“快感”,究竟是什么模样。
然后她便沉沦了。从在黑夜里听着室友的呼吸声,在被子里疯狂自慰,到干脆翘掉神圣的告解职责,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疯狂自慰,海伦修女沉浸在手指带来的快乐之中,不能自拔。
她曾无数次地在心中呵斥过自己——“你是一个不道德的、下流的、耽溺于肉欲的肮脏女人!”“你背弃了父神的教诲!背叛了自己的母亲和院长嬷嬷的教导!”等等诸如此类一个年轻修女心中所能想到的最严厉的叱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些话语,她的肉体反而却更加兴奋,手指抽弄肉穴的速度变得更快,而那女人的欲处流出的可耻淫液反而更多了。
每当在一次内心责骂之下达到的高潮过后,她就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被爱液打湿的被褥贴着小腹、大腿和屁股,黏腻湿滑。这个时候,她会起身——掀开被子,露出她满是细密汗珠的赤裸上身,一边抚弄着自己洁白柔软的乳房,一边用单手吃力地为自己倒下一杯水喝下,以冷却自己过于滚烫的身躯。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饮用水——从井里打上来的清澈的水——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甜腻,若有若无地滋润着她的舌尖。在喝过水之后,她原本因为高潮而短暂止歇的情欲不知怎么又猛地燃烧起来。很多次,她随手放下杯子,又缩进被窝里,在一片温暖湿润的黑暗中,小声喘息和淫叫着,再次抠挖下身那个无耻的肉洞,从快乐之源中抠挖出更多快感。
而每一次想到自己的淫行,责骂自己时,她都会紧张而快乐地痉挛起来,到最后,她甚至绝望而亢奋地确信,自己竟然会因为斥责而兴奋:每次在脑海中责骂自己下流和不知羞耻,她的欲火就会更加高涨,而想到面如冰霜责骂着自己的院长嬷嬷时,她甚至兴奋地咬住嘴唇,手指近似疯狂地抠挖潮湿黏腻的肉壁。
她开始着魔般地幻想菲莉茜娅院长修女服下丰腴洁白的身躯,她抚摸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但脑海中却在幻想着揉捏院长那白皙柔软的乳肉,她幻想那如同熟透果实一般丰硕的玉丘在自己手掌中变形,她幻想着院长肉感的腰肢,丰满的大腿,两瓣轻轻一拍就会水波般不停摇曳的肉臀,还有双腿之间那火红阴毛掩盖下的女人蜜穴……
“嗯……院长嬷嬷……院长嬷嬷的奶子……”海伦修女忘我地在被子里小声娇吟,仿佛手指搓揉的不是自己的身躯,而是另外一具火热丰满的肉躯,“院长嬷嬷的下面,水好多哦,您一定也和海伦一样自己弄过吧?嗯……嗯啊……好棒……院长嬷嬷的身上好香……水都流出来了,让海伦帮您舔干净……咕啾……”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对自己的辱骂和斥责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想起了自己去城中办事时,路过那些“不太干净”的街道,听到街旁传来的辱骂声,那些肮脏的词汇曾经被她丢到了脑海中一个深深的角落等待遗忘,此刻却又被那火热的情欲挖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