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少妇慌乱地后退一步,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呆呆地望着那个满脸义愤的少女与眼眶里溢满泪水的小修女。不知怎么,少妇鬼使神差地掏出钱包,拿出一枚银币塞到少女的手里,“对不起,修女,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请你原谅我……”
“您这是做什么?”少女冷冷地看着那枚银币,把它推了回去,“您想用金钱解决这件事?圣父在上,夫人,我们看起来难道很像妓女吗?”
这句话一出口,少妇如遭雷击,呆呆地又退了两步。是啊,我怎么、我怎么会想到要用钱来解决这件事?我……但她混乱的脑子像是一桶糨糊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少女叹了口气——或许是她心地善良到并不觉得这个少妇是真正的坏人——“夫人,我不知道您是怎么了,我们都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但如果我是您的话,夫人,我会诚心地对神祈祷来赎罪。”
说完,少女就推着轮椅上的小修女离开了,留下少妇一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她茫然地捏着那枚银币,鼻端还萦绕着那奇怪的香气,指尖兀自残留着女孩肌肤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可自己摸在她胸口上的时候,摸到的不应该是衣物的布料么?但她已经无暇去细想这些事情了,少女刚才那番话甚至也从她的脑海里褪去,但“妓女”这个词却无端地留了下来。
“妓女,妓女……”少妇反复地咀嚼着这个词,每次低声自语都带着一丝奇异的欲念。她感觉小腹处开始慢慢地泛起一丝灼热,随即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双腿间流了下来。巨大的罪恶感和背德感混合着某种畸形的欲望从她心底升起,不知怎么,她脑海里尽是那女孩衣物下青涩稚嫩的裸体。而不知不觉间,那赤裸的小修女的脸,慢慢变成了自己女儿的脸……
一阵微风吹过,少妇忽然浑身一颤,她茫然地抬起头来,忍受着双腿间潮湿黏腻的感觉,慢慢地再次迈开脚步……
而已经离开的伊薇蒂丝,在推着梅洛薇走出一段距离后,微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女孩歪倒在轮椅靠背上,双眼已经翻白,两行眼泪滑过脸颊,那无神的双眼配合着仍然虚伪地微笑着的脸,显得格外违和和诡异。伊薇蒂丝知道,在那少妇触摸她胸部的时候,女孩就在巨大羞耻感和恐惧感之下——当然还有前后双穴里触手的推波助澜——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伊薇蒂丝甚至能够品尝到她蜜穴内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喷出的大量爱液的味道。
“看吧,小梅,刚才那个女人摸了你的身体,你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吗?她想强奸你。”伊薇蒂丝弯腰在妹妹耳边低声说。说完这句话后,她闭上嘴,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着“强奸”这个词中蕴含的猥亵意味,“小梅,你知道什么是强奸吗?强奸就是撕烂你的衣服,把你压在身下,吮吸你开始泌乳的胸部,舔你的下面,把手指伸进去抽插……”
“但是,想强奸你的不止刚才那个女人,还记得那些修女吗?记得她们看你的下流眼神吗?她们每一个都想强奸你,想尽情玩弄你的身体……小梅,记住,每个女人都想强奸你,每一个……”
恶魔放荡而淫媚的声音在女孩的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梅洛薇躺在轮椅上,身体间或抽搐一下,浑浑噩噩的大脑被动地倾听着。
“不过,散步还没结束哦,小梅。”恶魔仍然在继续低语着,轮椅再一次动了起来,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女孩维持着被捆缚的姿势,承受着体内无休止的刺激和抽插,行走在城市的道路上。她的身体散发着引诱雌性的媚毒淫香,路边的女性纷纷下意识地回过头,望着这对姐妹从自己面前走过。她们的脸色绯红,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女孩的身上扫过。
而这一切,梅洛薇都知道。
女孩被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所包裹,忍受着每一个女人射向自己的、混杂着欲望的视线,不断地祈祷着,推着自己前进的那个恶魔,那个姐姐模样的恶魔不要停下手,不要放开自己,不要把自己留在这些女人之中。
在这混沌的快乐与羞耻之中,时间仿佛也变得模糊了。梅洛薇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轮椅的缓慢前进中,她只觉得每个人——每个女人——似乎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真相,每个人都看到了她高耸的小腹,被反剪捆绑的身体,以及高潮时的痴态。
恍惚间,她感觉似乎每个女人都朝她露出了淫靡和了然的笑容,每个女人都伸出了无名指和中指,上下勾动着,对她比出下流猥亵的手势。无论是杂货店里的老板娘,路边卖报的小女孩,带着女仆购物的富家夫人,还是戴着金丝眼镜的家庭教师,每个女人都试图用视线强奸她,用眼神舔遍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女孩痴痴地笑着,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享受着那些淫靡目光舔舐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也享受着温暖的粘液浸泡自己皮肤的感觉、触手填满腔穴带来的奇妙的充实感,以及前后双穴被抽插时带来的快感……
忽然,轮椅碾到了一块石子,剧烈地震了一下。梅洛薇几乎是立刻绷直身子,在体内触手的刺激和突如其来的震动双重夹攻下,她不知多少次地迎来了新的高潮,大量的蜜液沿着大腿流下,那件触手衣似乎恶意地在她的下体处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粘稠的蜜汁一滴滴地滴落,在轮椅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