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丹朱不闪不避,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火焰落叶般凌空而起,火矛带着破空锐啸横扫而出,赤金火芒与漆黑刀芒在半空轰然相撞。“轰——”震耳巨响中,能量冲击波如涟漪般层层扩散,将周围傀儡残骸掀飞数丈,岩石在冲击下碎成齑粉,地面被震出深达尺许的蜿蜒沟壑。夏丹朱只觉手臂麻木剧痛,本就脆弱的灵脉如被撕裂,火焰铠甲光芒微黯,几缕黑烟从肩甲袅袅升起;江离朱则被震得如断线风筝般倒飞,重重撞在断裂的结界石柱上,“咔嚓”一声石柱崩碎,他喷出的黑血混着碎牙落在地上,发出“滋滋”腐蚀声,玄黑劲装胸口被火芒灼出焦黑大洞,露出内里同样发黑的皮肉。
“逆元之力,不过是偷取灵脉、扭曲根基的邪祟罢了。”夏丹朱踏着流转火焰凌空而立,火矛直指狼狈倒地的江离朱,声音冷如冰霜,“你背叛宗门,屠戮同门,弃师父教诲于不顾,践穹之灵荣光于足下——今日我便以火脉传承者之名,清理门户,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她身形如流星赶月般俯冲,火矛划出璀璨弧线,赤金火芒所过之处,江离朱周身毒雾被尽数焚烧,只余下焦臭黑烟升腾,连地面黑水印迹都被灼成灰白。
江离朱眼中闪过一丝惧色,随即被疯狂取代。他挣扎着从碎石堆站起,将离朱刀狠狠插入地面,刀柄纹路与地面逆元符文共鸣,发出低沉嗡鸣。他双手结出诡异阵印,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入阵印瞬间被吸收:“既然你找死,便尝尝我十年心血炼成的‘蚀脉刀阵’!这可是用百余名火脉弟子残魂炼制,专门克你们这些火脉修士!”话音刚落,地面裂开数道幽深缝隙,漆黑刀气如毒蛇般喷涌而出,每一道都带着阴寒与蚀脉剧毒——一旦触碰,灵力便会溃散如潮,经脉还会被刀气中残魂啃噬,痛苦难当。
夏丹朱冷哼一声,火焰铠甲骤然爆发出耀眼光芒,肩甲凤凰仿佛活过来一般,发出清脆凤鸣,声波震得刀气微微停滞。火矛在她手中旋转如轮,赤金火芒凝聚成密不透风的火墙,墙上火焰化作小小凤凰图腾,散发着神圣威严。“焚天秘术——燎原!”她轻喝一声,火墙暴涨数丈,如奔腾火海席卷向漆黑刀气,火焰中传来残魂凄厉哀嚎,刀气在高温下迅速消融,只余下黑烟消散。她趁势欺身而上,火矛锐啸着直指江离朱胸口,矛尖火芒已触到他的劲装,灼热让他皮肤瞬间焦红。
千钧一发之际,秦玄渚金属摩擦般的声音骤然响起:“江离朱,退下!”一道墨黑毒鞭从他宽袖射出,鞭身布满细密倒刺,每根都闪着幽绿毒光,还在不断蠕动,仿佛有虫豸在其中穿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毒鞭如活物般盘旋缠绕,精准缠向夏丹朱持矛手腕,速度快得只留一道黑影。夏丹朱急忙收矛格挡,火芒与毒鞭接触的瞬间,“滋滋”声剧烈响起,毒液被蒸发成黑毒烟,可这毒鞭竟能在火焰中坚持片刻,倒刺划过铠甲,留下几道浅浅划痕,甲叶火焰也随之黯淡。
江离朱趁机翻滚到秦玄渚身后,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一击几乎耗尽他残存的逆元之力。他望着夏丹朱的眼神满是怨毒:“秦长老,这女人的焚天赤焰太过强悍,我的蚀脉刀阵伤不了她!只有我们联手,才能杀了她夺取火脉本源!”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黑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气息瞬间恢复几分,脸色却愈发苍白——这是损伤根基的禁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