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反,副手郭峻的心里预估虽与他相同,但是对梧州的治理情况不怎么感兴趣。事情是由五县告状引起的,把这个源头解决了也就差不多了。其他的事别多问,别给自己找麻烦,这是郭峻的想法。
眼见节外生枝,郭峻有些不喜,问道:“你们怎么搞的?”看来除了夷酋告状,还有别的事吗?告到脸上了也不好不管,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京城了?郭峻脸色变差了。
刺史忍着怒气,道:“不知二位要查什么?我叫什么准备好卷宗。”
余清泉虽不是个老手,但也常听前辈们提起,许多地方官员会糊弄人,拿出几十年的烂狗肉账让你查,那能查出个什么鬼来?他也不气,道:“不急,我看梧州一片崭新,不至于有什么大事。不如就从刚才那位妇人开始。至于我们要查的事,恐怕使君准备不了。”
他又对刚才刺史介绍的长史与司马说:“五县的县令派人奏报朝廷,言说受到了使君的虐待。使君下令,恐怕他们不会到,还请二位传信,我想见他们一面。我去山里见面也可。”
屋子里响起了抽气声,刺史脸也气白了:“荒谬!荒谬!”
郭峻道:“使君莫急,是与不是,我们查访过了即知,绝不会冤枉了使君的!”
你们都来查了,还说不冤枉?刺史强忍着怒气道:“清者自清!”
余清泉道:“这是自然。”
又对郭峻道:“咱们回去吧。”
刺史忍着火气送他们出府,到了门口一看,王芙蕖竟没有走!
司法佐上前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余清泉的随从上前,为难地道:“这位娘子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