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看着他目光中隐隐的寒芒,心知他所谓的“要把案子办成铁案,不能有任何可指责之处”,只不过是在众多江湖人面前做个样子罢了。
他的真实目的,只不过是为了,以此体现嵩山派名门正派的做事风格,树立人设,增加威望。
至于林平之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清白无辜还是罪无可赦,都没有关系,反正死人不会说话。
就算最后有人发现事有蹊跷,但也是这么多江湖同道的共同决定,并非嵩山派恶意诬陷。
林平之知道,自己倘若拿不出有效的证据,恐怕钟镇就会立即翻脸动手。
若是如此,不但自己要彻底担上淫贼之名,而且还会与这么多正道中人结怨。
林平之转向那黄衫汉子,道:“这位嵩山派的少侠怎么称呼?”
黄衫汉子看了钟镇一眼,道:“在下‘千丈松’史登达。”
林平之道:“原来是史少侠。请问史少侠,这茅屋中可有年轻女子的衣物?”
史登达微微一怔,想了想,才道:“西侧房间里有年轻女子的衣物。”
林平之颔首道:“多谢史少侠。”
他又转向旁边的宁中则,道:“宁女侠,你刚刚应该看到这位刘夫人的肚兜了吧?依宁女侠的见识,可能判断这只肚兜价值几何?”
宁中则闻言一怔,下意识地便转头向刘夫人望去。
刘夫人道:“这条……这条肚兜是……是小女子的陪嫁之物。小女子也只有这么一件珍贵之物!”
“哦,原来如此。”
林平之点点头,又道:“宁女侠,这位刘夫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你应该也能分辨一二,可知其价值几何?”
宁中则没有说话,但看着刘夫人的目光已经带了几分审视之意。
林平之语声微顿,继续道:“刘夫人身上虽然没有任何首饰,但左腕却有佩戴手镯的印痕。但不知,这枚手镯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