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景国的保皇党程大人与党羽们互相对了个眼神,有些聪明的不是装瞎就是装傻,更有甚者直白问道:“程大人这是眼睛抽筋了吗?”
程大人被呛的咳嗽好几声,他没好气地瞪了眼说话的人,支起佝偻的背脊,厉声说:“君主不上朝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难道是想看景国重走盛国的老路不成?”
“您大义,您去说。”敢正面和他对着干的自然不会怕他,李大人看好戏的笑说,“偌大的朝堂上谁有程大人为国为民,去吧,争取把陛下劝回来再砍几位。”
说完,李大人冷哼一声扬长而去,他才不要作这份死。
依照暴君的性子平日最讨厌别人烦他,试图掌控他,好不容易放他们一天,他非要去找不痛快,那他能说什么,提前让人打副棺材吧。
程大人当然知道这种做法与作死无异,奈何他是大景的臣子,观怜慈身份特殊,要是被他蛊惑和这不符合规矩的京城,都可在霎那间颠覆整个王朝。
阳光透过床幔,微微摇曳的珠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守在门外的宦官纠结地来回踱步,实在没办法敲了敲门,低声提醒说:“陛下,程大人求见,已在前殿跪候多时了。”
这句话不久前他已经提醒了两遍,传言到流水的帝王铁打的世家,程大人扶持过三代帝王,威望可想一般,若不是这个原因,他连提醒都不敢提醒。
前两次里屋始终没有回应,直至这次,刻意压低的声音被异样的能力托着传出门外,并不是在房间里响起,“让他滚,不愿意滚就把脑袋留下,别让孤请他家里人吃肉饼。”
这话就很有威胁意味了。
宦官不敢多言,只能跑到前殿去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