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瞬间泛起红晕,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又强行压制住情绪,恢复了冰冷的模样,冷笑着嘲讽道:“你也就只有这点卑劣的手段了,我是绝不会屈服的!”
“呵呵。”赵方才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割断了她身上的一根绳索,随后对旁边的李秋水道:“墨莲,你去外面守着,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是。”李秋水应了一声,看向田言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嫉妒,转身走出房间,还贴心地把房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田言的心猛地一紧——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对自己做那种事吗?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朝着赵方才走去,同时从旁边的书册里取出藏好的匕首,紧紧握在胸前,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可赵方才只是随意地走过来,伸手解开了她身上剩下的绳索。
田言满脸惊讶,一时间竟然忘了做出反应。
直到绳索彻底脱落,她才第一时间抬手抱住胸膛,并拢了修长的双腿,警惕地看着赵方才。
赵方才拿起旁边的白纱,缓步走到她面前,把白纱轻轻披在她身上,随后走到床边坐下,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田言用白纱把身体裹紧,眼中依旧满是警惕——他不碰自己,难道真的只是想谈事情吗?
她抿了抿嘴唇,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如今自己处于绝对弱势的一方,赵方才是强势的一方,她自然不想惹怒他,给自己平白增添痛苦。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轻声问道:“你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