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靖国公府只派出三艘船,就被咱们三四十艘船围住打——早就被打垮了!”
“怕是连尸体都喂了鱼!”
“就是,这群人太狂妄了,不给点颜色瞧瞧,他们不会知道这江南到底谁说了算!”
“咱们这回,既折了靖国公府的锐气,又占了南一地区小半地盘,真是一举两得!”
“对对对,吴会长这一招,实在是高!”
众人越说越得意,脸上都泛起了红光。
这次成功挫了靖国公府的威风,他们既觉得脸上有光,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没有我们船货行会,江南的漕运早瘫痪了,别说盐铁,就连米都吃不上!”
“就是!”
“以后这江左的工程,我看他还敢不听我们船货行会的!”
“不过话说回来,靖国公府那边的‘玉冰烧’酒,是真不错,酒劲足,喝着还顺口!”
“嘿,依我看,等靖国公府服软了,就让他们把这酒的方子交出来!”
“没错,到时候好好折腾折腾他们,肯定得要些赔偿,这酒的生意咱们也能分一杯羹!”
“我看啊,靖国公府现在搞的那些工程,也大有赚头,以后都得交给咱们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