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被扔回了海里,成了鱼群的食物,连个名分都没留下。
一切都发生得极快。
很快,海面便被血色染红了。
没过多久,梅超风将手下人马分成了三路:
一路,由赵世贞率领两艘船,前往五国海域;
一路,由张秀山、谢逊带着一艘船——正是此前赵方才缴获的那艘,朝着冰火岛出发;
还有一路,梅超风亲自带着《黑珍珠号》,以及收编的海寇,前去清剿这片海域的其他海盗。
赵师爷则带着吴辉,返回了靖国公府。
府里的水,深得仿佛没有底。
赵师爷看着那只在赵方才面前摇尾乞怜的黄狮,只觉得无比荒唐。
这些商人,为了赚钱当真胆大包天——竟敢在长江、运河一带,私自开设铁矿、工坊?
难怪江南、江两地区的势力日渐壮大,不止其他皇朝出了乱子,大宋内部也早已是乱象丛生。
“殿下,这些奸商……”赵师爷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赵方才打断了。
“今年的事,自然要在今年了结。直接调兵,把他们全都抓起来。”赵方才语气果决。
赵师爷皱起眉头,面露担忧:“可是,京城那边……”
赵方才迈步向外走去,背影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解决。”
望着他的背影,赵师爷心中的不安,莫名消散了几分。
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八。
临安城,吴家大宅。
宾客往来不断,几乎要把门槛踏平。
但凡在江左一带稍有分量的人物,都赶来给吴天拜年,顺便借机攀附、套近乎。
前些日子,船货行会搞了一场大动作:
拦下了所有为靖国公府运送物资的船只。
还放话出去:只要是和靖国公府有关的船,胆敢在船货行会的码头靠岸,就算船家是和靖国公府合作,船货行会也会立刻动手。
说白了,就是摆明了要与靖国公府作对。
船货行会对外宣称,这么做是“保护广大船家的利益,反对靖国公府的霸权”。
一些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的船家,全都吃了苦头——吴天手下的人,刀棍拳脚,半点情面都没留。
普通老百姓遇上这群人,根本没处说理。
他们有的是手段整治人。
这让船家们都觉得事情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打听些更深层的内情,又怕被船货行会盯上。
吴家后花园里,眼看年关将至,像吴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忙了一整年,总该放松放松。
再加上近来的事办得顺风顺水,吴天索性请了戏班子,摆下酒席,邀人来听戏取乐,顺便聚拢人心。
盛放的梅花树下,吴天靠在软榻上,听着台上的戏文。
船货行会的各家代表围坐在一起,一边闲聊,一边听曲。
“靖国公府最近有什么动静吗?”有人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动静?没了原材料,他们那些工程,全都停工了呗!”
“哼,活该!”
“没材料,肯定得停工!”
“海外那边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