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道反应剧烈,妈妈本能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也,双峰也将鸡巴夹的更紧,支撑着乳房的指缝间都能看见坚挺的乳头。
老道揪住那两颗乳头,让我妈的身子吃痛一僵。他自己像是在操着我妈的奶子和嘴巴一样,不停顶着腰。
就在要射出来的一刹那,老道放开了手。把鸡巴从我妈的嘴里和胸间抽出,然后握着朝她的俏脸发射。
妈妈躲闪不及,只能硬生生的仰面接下老道的子孙。
浓稠的白浆铺满了妈妈的脸蛋。就连头发和衣服上或多或少都粘了一些。只要妈妈一吸气,就会不小心将精液吸入鼻腔。
为了不让自己被呛到,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但脸上挂满的老道子孙,有些就难免会掉进她的嘴里,流入她的腹中。
露在外面的大胸,也被嘀嗒下来精液浇满了一片。从那圆润的曲线中,肆意流淌,将原本黄色的符纸都粉刷成了白色。
我在这时突然回过神来,忙问老道:“道士爷爷,你怎么全射在我妈身上了。怎么不让她吃进去啊?”
“哦,是该射进去。我还忘了有这设定了。那行,徒儿你过来吧。”
因为刚才看的太投入,竟一直没发现身旁的小道士。那小道士一溜烟跑到妈妈面前,用稚嫩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话:“女施主,我师傅年纪大了,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但这屋子里不止有他一个男人哦。”
妈妈本来就已饥渴难耐,加之脸上浓烈的精液味道,她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程度。只想获得一个能为她止痒的男根,像头发情的雌犬般朝小道士摇晃着大屁股。
“道士爷爷,不是让我妈吃了就行吗?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看见这样的妈妈我突然有些心痛。
老道开口回答:“非也非也,尸毒一般在人体至阴之地汇聚。要么怎么称这里为阴部呢?所以让阳具插入你妈妈的阴部效果更佳。”
小道士顺势掏出鸡巴,其大小居然和老道不遑多让,甚至更为壮观。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小孩该有的大小。连我看了都有些自卑。他踮着脚用龟头敲击着妈妈的阴户拿巴起来:“女施主,似乎你的儿子不想我为你治疗啊,怎么办呢?”
妈妈的穴口被龟头敲击的淫水飞贱,可怎么都等不来空虚被填满的一刻。听到小道士的话她赶忙劝到:“儿子别管妈妈了,妈妈这是在治病。唔!好烫。快进来吧小道长,我真的已经忍不住了。”
小道士依旧不依不饶:“那不行啊,你儿子似乎挺不想我给你治病的。再说了我和女施主交合后不就成了他的爸爸了吗?你能让他同意那?”
妈妈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小道士折磨到快崩溃的边缘,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道德,只想早点获得解脱。
“儿子,别妨碍人家。能和妈妈交配的只有你爸爸,现在小道长就要和妈妈交配。你要做个孝顺的孩子,不要妨碍你爸爸。”妈妈边说边谄媚的将屁股向后送去。
小道士闻言大笑,一副得逞的样子。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大鸡巴送进我出去的地方。
由于小道士个子矮小,还需要踮着脚操妈妈,他动了两下觉得太累,然后扭头对我说:“儿子,给爸爸搬个小凳子,爸爸要站在上面操你妈。”
不知怎得我居然连生气的勇气都没了,反而因为他的羞辱又硬了起来。听话的搬了个小板凳放在他的脚下。
小道士半蹲在上面,样子滑稽又可笑。整个人和一只发情的猴子一样,趴在我妈背上疯狂摆动着胯下之物。两只咸猪手绕到我妈胸前,在那对因为地形引力,而显得更加壮观的倒峰上使劲蹂躏。不知是不是这家伙没洗过手的原因,我妈本来雪白的一对奶峰,已经被谢亮抓的到处都是黑爪印。就像孙猴子在五指山前留下了“到此一游”四个大字一样,小道士也在我妈的奶峰上留下了证明他来过的记号。
这时候门铃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可小道士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也像被施了定身书一样呆在原地,看着那根大鸡巴在妈妈的体内一进一出。完全忘了要去开门。
可门外的铃声越来越急促,好像非要见到人出来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