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崔凡对我问道:“盛哥,咱们要去摘的墓是什么朝代的(崔凡告诉我俩‘摘’是这一行的行话,就是盗墓的意思)?”我回答道:“唐代的。对了你以前学过些这方面的东西都有哪些?”崔凡一笑说道:“多了去了,都是我老爸教我的,但是我去从来没有真正摘过一个墓。说起来还真挺兴奋的。”疯子嘿嘿一笑说道:“你小子第一字摘斗,你以为我们都是行家里手啊?我俩也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哈哈。”
就这样,一路上我们三个又说有笑的,倒也轻松。时间飞快,到了镇宁苗族布依族村落后,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钟了。我和疯子还有崔凡便牵着骡子走在村子里。这是个相对封闭的苗族村落。村子里人数也就百人左右。不远处我们看到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大爷正蹲在,高高的木屋楼子的台阶上不停的抽着烤烟。我们三人走上前去,想要从这大爷身上问一下这一片的情况,毕竟根据疯子之前所研究的,那个墓穴真正的位置就在镇宁村的后山中。想到这里我便对那位老者说道:“老先生,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是来考察自然环境的,您好。”老大爷看着我们笑了笑,对我们说道:“你们是从北京来的?真好,年轻有为啊。”我们看这老大爷还挺慈祥的,便接着说道:“我们明天要进山去考察,您看您这有没有什么吃的,让我们买一点,好填饱肚子。”老大爷起身,说道:“远来便是客,还说什么买不买的,来进屋饭马上就好,我们围坐在草席四周。不多时,一位大娘便端出了热腾腾的饭菜。苗族菜肴的酸爽着实让我们三个是大快朵颐了起来。吃的很是开心。吃晚饭后,见时间也不早了,便抓紧时间向老大爷打听到:“大爷,咱们这后山上有没有过什么传说啊?你看我们这出料考察,也想顺便了解一些咱们这的民俗风情,您给我们讲讲吧。”大爷又开始抽起了烤烟,一边抽一边对我们讲道:“这后山我们一般村民都是不上的,传说这后山有收山的山神,记得有一年夏天,好像也是这个季节的时候,那天突然下大雨,而且电闪雷鸣的,那闪电打的像是白天一样。我们也都守在家里不敢出门。但是夏季的暴雨很快便会过去,不多时雨便停了,大家也都出来屋子凉快凉快,可是突然,一道巨大的闪电便落在了后山顿时那边像是着火了一半,突然这雨就又下了起来。直到第二天,村子里年轻人便有人偷偷跑到后山去看,但之后那几个年轻人便也都多数失踪了。”疯子听到这便问道:“多数失踪了?那就是还有人生还?”老大爷点点头说道:“是啊…当时跑回来了一个小伙子,回来时一直喊着有龙、有龙。之后便疯了,没办法,村子里谁也不敢去后山找那几个失踪的年轻人,最后这个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唉…多好的孩子啊。”老大爷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我们听完老大爷的故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跟老大爷告辞。并将骡子寄存在老大爷家。一起背着行李,准备进山摘墓。临走前,老大爷对我们说道:“孩子们,你们可千万当心啊,后山危险。”我们点头答应并谢过老大爷后便进入了山林。
下午六点多的时间后山还有些光亮。我们三个走在茂密的树林中,不时地拿着手中的工兵铲清理的茂密的枝丫和杂草。我和疯子人手持一把苏联制式的工兵铲,在前方开路,让崔凡仅仅的跟在我们身后。这种苏联制式的工兵铲,十分实用,木质的手柄,铲面周围设计了锋利的刀刃线,据说二战期间德军冲锋时多数用的并不是刺刀,而是类似的工兵铲,可想而知这样的一把工兵铲的攻击力有多厉害了。疯子一边用这工兵铲开路,一遍对我说道:“我说盛爷,你说咱们这次要是没挖到什么宝藏,但是端掉一窝国民党残余,你说咱们是不是也算是立一大功了?”我和小崔听到疯子说这话,便一同笑了起来,我开口说道:“把你小子一天天的净做些白日梦,就你这样还端掉国民党残余,你别自己给自己端了就成。”我们一行三人边说边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