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和崔凡刚从这狼烟动地中爬了出来,又听到疯子这一嘴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言论,我上前对着这怂娃子就是一脚,然后骂道:“胡疯子,你他姥姥的,你小子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刚才不是岔气儿了吗?怎么一看到那五毒虫,你这怂娃子跑的比谁都快,这五毒虫还治岔气儿?”
一旁站着的疯子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对我俩说道:“这不是也是为了能解救你俩嘛,让你们减少一些负担。对不对!而且刚才确实是累了。”疯子不说还好,这一说给我给气的,上去又是一脚,然后接着骂道:“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坚强我俩负担。这会儿你小子说实话了,刚才累了?我俩不累?别看你个怂娃子一脸的排骨像,可我还真没见你瘦到哪去,死沉死沉的。让我俩架着你是不是特舒服?要不我和崔凡再把你小子给塞回去?”
疯子听到我的话,便低下头来说道:“得,那回北京请你俩吃一个月的全聚德还不成?”我和崔凡看着眼前这小子那怂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又是一脚,说道:“赶紧找个空旷的地方,避开之前那些玲珑虫髓。给老子拿根烟,这在下面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可给我憋死了。”
疯子乐呵呵的拿出大前门,然后对我说道:“来,盛爷抽烟!”我白了这小子一眼,也没说什么点上烟便和崔凡还有疯子就地休息了起来,想想这一路上我们遇到的这么多的惊险不由得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疯子把烟递给我后,因为知道崔凡不抽烟所以也就没让,自己便坐在地上掏出一根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我看疯子抽的起劲,便想起来再墓室里拿到的那块鹿皮卷,所以便开口问道:“疯子,那块鹿皮卷上面写的除了这四个字外,你现在还能认得其他的吗?”疯子抽了口烟,然后拿出那鹿皮卷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后说道:“我现在还真不记得,很多资料都在北京,只能回去了后才能知道到底这上面写了点什么!”疯子又抽了口烟,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然后说道:“小崔你知道的多,要不你给看看。”说着疯子便把这鹿皮卷递给了小崔。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小崔接过疯子手中的鹿皮卷,细细的看了一会,然后无奈的冲我们摇摇头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上面的东西都不认得。”想想也是,这虫篆本来就是古字,况且字型怪异,所以小崔不认得也是在常理之中的。想到这,我也就没再多问。疯子抽完烟,又点上一根然后说道:“这几天在下面也把我给憋坏了,这没烟的日子还真是难受啊。”我喝了点水,对崔凡和疯子说道:“这也不知道在下面呆了多长时间,嘴里面是一点味道也没有,回去咱们先去好好吃一顿,然后再研究这鹿皮卷的事。”说起鹿皮卷,我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东西,就是在那个日本军基地里面拿到的影像带小本子,还有相片。便对着正字啃压缩饼干的疯子说道:“胡疯子你他娘的别啃那压缩饼干了,我问你,你知道哪能租这样的影像机器的吗?要那种能放映的。”说着,我便把包里的影像带拿了出来对疯子示意。疯子看到我手里的影像带说道:“有,回去去电影厂就能租一个。”我听了疯子的话,便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话,毕竟在墓穴里这么长时间可是把人给累坏了。
这时候,一旁喝水的崔凡开口说道:“盛哥,疯哥,现在咱们也总算是出来了,好好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咱们再动身吧。”我点头对崔凡说道:“成,咱们吃点东西,喝点水,休整一下再动身,大家也都累了。这样吧,我先守夜,你俩赶紧睡,一会起来换班。”因为三人真的是累得不轻,所以崔凡和疯子也没有多推让,便同意了我的提议。倒头便睡了过去。
看着他俩睡的很是香甜,我拿出烟自己点上了一根,看着这山里的星空,不由得便看的出神。这样的星空美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那闪烁斑斓的星空里面,到底影藏了多少的不可预见,我的有生之年又能体验多少的前所未见,也许每一步向前都会是充满挑战,但至少我一直在行走。那玲珑虫髓夺取老姨娘生命的情形浮现在我脑海,我在想或许并不需要告诉老姨娘这一切,身在远方的老姨娘,但愿能释怀那一段痛苦的经历吧。想想这一路上的九死一生,真可谓是一番难忘的经历。从最初的中邪、到最后崔凡救我和疯子,那一幕幕让我不由得感叹,这样的经历在我若干年后回想起来会不会是像电影那样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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