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照片,上面都是一定类似雕刻一样的简单图案。便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对了疯子,你有没有认识会日语的朋友,找个人看看,这本子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疯子想了想,开口说道:“好像,老金头就会些日语,要不咱们去找找他看看,或许就能知道这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了。”疯子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似乎这老金头还真是认识日本字。便对疯子说道:‘成,明天早起,咱们就去一趟潘家园,把老金头叫出来,来家看看这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这本子太扎眼了,带过去不合适。’‘成,就按你说的’疯子回应道。
说起老金头,那是我们刚开始进到盗墓这一行便认识的一个在潘家园,做古董生意的老狐狸。说他是老狐狸可一点也不为过,这老头也就五十刚出头,一脸的贼眉鼠眼,甚是爱财。听说之前也是从事盗墓的野盗,后来有了点积蓄,便在潘家园一带盘下了一个店铺,做起了古玩交易的小营生。平日里也就是练摊,喝茶、玩个蝈蝈蛐蛐唔得。做古玩交易这一行讲究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所以这老金头一直遵循着这个道理,倒也落了个轻松快活。
我和疯子认识这老金头,就是我跟疯子在潘家园认识的,这老头虽说是爱财如命。但也并不是什么坏人。一来二去聊得挺投缘,便从此有了缘分,而且听疯子说,这老金头和疯子的老爷子还有些关系,算得上是朋友,加上每次摸金回京,多数都将手中的货低价给了老金头。所以此次去找老金头,认这本从贵州带回来的小本子,也是在信得过的前提下,毕竟做我们这一行的,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属于刀口上的买卖。稍有不慎便会连人带命一切断了根(断了根:行话是指死去或是入狱),所以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万分小心。
第二天一早四点多,我便和疯子一起去了潘家园。潘家园俗称鬼市,因为在旧年间,很多纨绔子弟因抽鸦片、或是赌博等欠债后,便会将家中值钱的物件变卖,可毕竟是有钱人家,十分要的脸面,所以一般都不会在白天去潘家园变卖,所以多是早晨四点来钟,趁着天还未亮,将手中值钱物件换成银子。所以因为天未亮形成的集市便叫做了鬼市。
我和疯子来到潘家园后便找到了老金头,老金头看到我们来很是高兴,便冲我们乐呵道:“你们俩小崽子这么长时间不见,有去哪瞎晃悠了?”我俩看这老狐狸样,也没多说什么,掏出烟来递给了老金头一根,便坐他跟前,对老狐狸说道:‘老金,最近生意怎么样啊?’老金头咋嘛咋嘛嘴说道:“还是内德行,不成。”“我们手里有一东西,要不咱们找一地儿,您给研究研究?”我俩顺势说道。老金头一听这话便来了兴致,毕竟现在生意不好,保不齐我俩手里有什么甜货呢(甜货:行话指值钱的玩儿)。便对我俩说道:“成,我收拾一下,咱们走。”老金头收拾好后我们三人便往家走,毕竟四点多也没什么茶馆子开门儿的。
到家后,我给老金头倒了杯茶,便把那个小本子掏了出来。这老狐狸一看我就拿出了一个塑胶皮的小本子,况且这小本子也没多厚,便说道:“这什么破玩儿,你们说的东西在哪呢?”我也没解释,便对老金头说道:“就是这个,你先看看,这是我们从贵州带回来的,全是日,我俩也看不懂,您给长长眼认认看。”老金头掏出眼镜,便接过了小本子看了起来。不多时间,老金头便开口说道:“这是一个工作日记,说的是在贵州建设秘密军事基地的一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了,倒是最后说的有些诡异。”我和疯子一听,便明白,看来这里面还真的有事,便同时问道:“后面说什么?”
老金头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后面说,一行人中不断有人出现皮肤溃烂,起初认为是因为缺乏维生素c,导致的坏血病,毕竟是在那么贫瘠的地方,所以就想办法弄了些水果蔬菜,可是并没有出现好转,并且陆续有人出现相同的症状,所以所在地的军官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无论如何医治都不见好转。”我和疯子接着问道:“那最后怎么说?”老金头继续道:“这上面说,大概一星期后,有一名士兵身体的溃烂部位开始有黑色东西蠕动,从里面爬出累死鲶鱼一样的东西,之后相继有士兵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多次向上级请示希望可以从基地撤出,但上级不允许,并且派人将基地封死。之后这上面就只写到大概还有四个人的时候就结束了,估计的当时记录人员也死去了。”老金头抬起头问我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俩便把那段影片告诉给了老金头看,老金头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看样子像是一种苗蛊,可具体是什么人下的蛊就不知道了。当天我们中午,我们三个恶心一口东西也没吃下去,晚上实在饿得不行了。便和来尽头到巷子口的卤煮摊子吃了点又喝了几瓶啤酒,便散了。
但那段影片和本子里的疑问,还有那照片中奇怪的符号,直到之后的几年我们才慢慢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