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驱使如臂指的部曲,今天却懈怠了,花了许久才集结完毕。
发生变故的原因,贺拔胜认为自己很清楚,就是天子诏令所致,但他仍然相信自己对部曲的掌控力。
贺拔胜计划今夜领轻骑探营,看看能否有可乘之机。
正谋划时,他又一次接到亲信通禀,有人在城外蛊惑人心。
军心本就不稳,贺拔胜哪还待得住,他迅速登上城楼观望。
城外的骑卒已经宣讲了一大半,嘴上还在口若悬河地呐喊道:
“世子仁慈,念及你等受贺拔胜的哄骗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不愿多造杀孽,此行只为诛杀贺拔胜一人,余者弃械投降,概不问罪。
“直至明天日落前,反戈者可继续留在军中效力,立功者除赏赐外,可升为中兵,负隅反抗者,必将……啊!”
一声痛呼,宣讲骑卒捂着胳膊打马而逃。
原来是贺拔胜听得火冒三丈,当即弯弓射去一箭。
所幸那骑卒远远就注意到了城墙上被众人簇拥的贺拔胜,见他张弓搭箭赶紧避让身子,不然这一箭可就直奔心窝而去。
贺拔胜收起弓失,对周围部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