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吴良所知,初夜之血与月事之血其实还是有些许区别的。
严格意义上说起来,这两种血其实并非出自同一个地方。
初夜之血主要是造成撕裂伤害时流出的血,与划破手指流出来的血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而月事之血则是真正来自孕育生命的器官的血液,与分娩时流出的污血完全来自同一个地方,甚至说是同一种血液都不为过。
因此若单纯考虑对付木鹊,而不掺杂其他个人私欲的话。
吴良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月事之血。
所以说。
这其实还真未必是坏事,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确实说是吴良的运气好,试想需要对付木鹊就恰巧赶上白菁菁来月事的这几天,这与瞌睡了有人送上枕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可莫要耍赖,方才你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亲口说了月事血也是污血,这次休想再花言巧语哄骗于我。”
见吴良那张“囧”脸上还有那么点若有所思的样子,白菁菁还道吴良心中又在挤什么坏水,于是立刻又补充了一句。
“菁菁你说什么呢,我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人称忠义无双小宋玉,何时花言巧语哄骗过你?”
吴良已经不得不接受了这骨感的现实,笑呵呵的说道。
“现在便是在花言巧语,你非但骗我,狠起来连你自己都骗。”
白菁菁翻了个白眼道。
“连我自己都骗?”
吴良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是否忠义无双尚不好说,可与‘宋玉’相提并论便是在骗自己,要不要我回头找面铜镜给你照照,教你好好看看你这副贼眉鼠眼的模样,莫要再骗自己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