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终于发出了一个略带嘲讽意味的古怪笑声,开口问道,“祭羊可够数了?”
“主人说了,够不够数皆要你来打头,若够数你生还的概率还大一些,若不够数也是你自讨苦吃,你便自求多福吧。”
严陆声音冰冷的说道,“走!若再废话,便废了你另一只招子。”
“我若再没了另一只招子,你那主子的事便更难成了。”
左慈的笑声却是依旧洒脱。
“带走!”
严陆随即又轻喝一声。
接着隔壁便传来了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通过这几句简短而又含糊的对话,吴良已经证实了甄宓此前的判断。
左慈此前施展的“厌胜之术”手法应该的确是善举,因此他才故意用嘲讽的语气询问“祭羊”的情况。
“祭羊”指的得应该便是城内最近因失心疯死去的百姓。
而严陆的回答则八成应是不够数,死了千余百姓都还不够数,这阵仗可真是非同小可,吴良心中都忍不住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