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合向后倒去,两个女孩都大口喘着气。
“同,同时呢……”朝离道
“明明是你先去……”夕合道
“是你的淫水让我呼吸不过来,因此我才可能稍微早,早了那么一些。”朝离不服道
“那也是你先去……”夕合不依不饶道“刚才泻身时,我手都快被你的大腿夹断了。”
“这也拿出来讲?我还说你的淫液差些把我眼睛弄瞎了呢。”朝离道
说罢,朝离想要支起身子,却被夕合用腿压下。夕合刚起身,则又被朝离拉倒。
两人胡乱纠缠一阵,小动作不断。过了好一会儿,才拖着彼此双双起身。二人在整个阁楼争斗着,在每一个角落留下她们的痕迹。
白云穿过她们的身姿,云层中只看见恍惚的影子。
静置在夕隐桌上的霜墨珏花,即使离开了土壤,依旧在生长。
这两朵花承载日夜轮替。
夕合身上几近一丝不挂,只剩下了一只白袜。朝离衣褥尚挂腰胯,双手搭上夕合双肩,等她为自己褪下衣物。
望见夕合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脯,朝离情不自禁地前倾上身,将自己的胸乳贴了过去。
“别乱动,这样要我怎么解衣带。”夕合嗔道
“哦。”
好容易剥光朝离的衣服,夕合又看见她下身正不断滴下晶莹水珠。
她们抱在一起。
“这么难耐吗?”夕合道
“嗯……接下来应该是最后的了……”朝离轻声道
“我准备好了,来吧。”夕合拉着朝离一同坐下
“不准有所保留哦。”朝离抚摸夕合的面颊
“咿啊……”两人同声发出娇吁
这一次性合,都察觉对方的阴户比以往更加肿胀。
肉褶咬合肉褶,阴核抵上阴核。
两人交叉对坐,仍然是相拥彼此的姿态。
她们各自的身体,明明都互有差异,可当全身贴紧,便宛如天造地设一般地相称。
她们枕在对方肩头,细声着互许情意。言语讲不出口的感情,就用相融的私处来传递。
他人无从闻言,耳语轻柔似雾。
朝离下身的小口反复吞吐着夕合的阴肉,夕合感觉自己的阴户宛如大海中的孤舟,置身于温暖海潮之中,被浪波推来覆去。
“姊姊,我好……我好……”夕合享受着这种触感
“不习惯呀,你这样叫我。”朝离搂着夕合脖颈
夕合羞涩地笑了
“本来就是我姊姊啊……”
她的表情就像两人初次云雨时一样。
对于朝离,夕合从来都是以本名相唤,时而称她“师姊”。情况特殊些,便用一些奇怪的词汇代替。
但是在她心中,朝离一直,永远,都是她的姊姊。
夕合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她,这是我能够决定的事情。
虽然嘴上曾说过安慰的话,我一直都清楚,即使是凡人,也一样在倚靠着微弱内力活着。
如果人失去了全部内力,和草木土石又有何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