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打扰她们为好,北堂见这样想着。但他总觉得这车里面有点骚味,难道这两人有哪个是睡觉尿床的?想到此节,北堂见不禁好笑。
第二日,朝离自告奋勇要驾车,夕合听后也跟了去。换做北堂见一人待在车内。
他想要是那两人有一个在这车里,自己看着也舒坦的多。车里虽然暖和,可一个人呆着实无趣。真不如在外赶马时,还能看看沿途风景。
于是他从帘子里探出个头,看着怪吓人的。
驭马位上也不太平,朝离夕合两人共坐一位,便有些窄了。两女嘴上闲聊,臀部则暗地挤压摩擦,相互争取着空间。
就这么一整天下来,朝离右臀和夕合左臀都磨出了血泡。两人时不时瞪对方一眼,又不方便直接大打出手。
出长安三天后,赶了一日车,到了华山脚下。车子留在路边,朝离把两匹马儿都放了。缰绳解开,两匹马一时半会仍留在原地,朝离拾起马鞭抽了几下,它们才跑走。
一路上折腾了不少,倒也不失趣味。三人走至山中一片竹林处。山上水潭法阵是为了隔绝人世通路,而竹林中另有一法阵,此处则是当初特为鹿鸣弟子通行所设。数日前下山时便是从此而出。
朝离从随身锦囊中掏出三张符纸,与夕合各执一张,剩下一张贴至北堂见脑门上。短暂吟咒后,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中。
回到鹿鸣派后,发现派中冷冷清清,所见仅有寥寥数人。大部分弟子仍在山下,也许过了正月,人才会多起来。
“你说这里这么多人都去山下,怎么世人依然以修仙为志怪传说?”北堂见问道
朝离道
“你在山下,突然说你会法术,谁信呐?绝大部分人,在山下是半点法术都使不出的。至于我和夕合,那当然是要格外厉害些的。”
“原来如此。”
回来鹿鸣峰,车马劳顿,三人都有些疲倦。两女仍然先去找夕隐,自然是去讨要那仙药。一路上忍耐太久,此时急需释放心中欲火。
仙丸到手后,夕合跟着朝离去往她的住所,每年这些日子朝玉掌门往往闭关修炼,朝离也就自由许多。朝离这屋子干净敞亮,予人一种秀气之感。
夕合跟在朝离身后进门。门刚合上,突然听见朝离念道
“双蛇缠藤,缚!”
下一瞬,夕合双手被牵向头顶,无形藤条捆住了她的双腕,脚踝也被缚住。她身子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朝离伸出双手扶住她。
夕合又惊又怒,叫道
“你这是想做什么!”
“很想报那天一箭之仇对吧?可我看你回来路上都打盹了,所以还是先好好睡上一觉,之后再一较高下也不迟。”
朝离半推半抱,将手脚被缚的夕合拖到床边。
“有必要吗?先快点给我解开这咒缚。”
“休想。”朝离笑着摇头,把夕合推倒至床铺上。
“好啊,等我自己解开了,定要你好受。”夕合暗自运气,却觉浑身软绵无力。
“你倒是试试看呀?”朝离左手点中她气穴,使她运气不能。
她一件件脱下夕合衣裳,那还是朝离自己的衣物,不过已有数日未洗。
夕合身上盖了层厚麻被,炭火盆已经点着了。只是她仍不明朝离缚住自己用意为何,难道是担心自己不肯上床睡觉?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些……莫非……?
朝离钻进了被窝,她身上是滑溜溜的丝绸衣。
接下来的时间正如夕合所料,动弹不得的她成为朝离手中的玩具。且不知她是预谋已久还是临时兴起。
不过朝离也没有太得寸进尺,只是稍稍捉弄了一下夕合,弄得她面色潮红,也就停了。只听见她道
“你这无能为力的模样,实在是催眠的良药呐。”
“你这家伙……”夕合咬牙切齿
两人先后入睡。
朝离醒来时只觉喘不过气,好似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身上。屋内光线昏暗,这一觉从下午睡到入夜。
在睡梦中,夕合的缚锁不知不觉地解开了。
她先一步醒转,此刻正骑在朝离身上,揉搓着她的乳房。被子已经滑到了床下
朝离的丝衣早被扒光,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