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离难掩面上羞耻,但依然回了一嘴
“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这两团肉都已经东倒西歪了,可它们的主人还在嘴硬。”夕合道
“要说我的东倒西歪,你那堆可就是摊成一片喽?”
……
两人又相互呛了一会儿,两支细腰都在努力运动着,推动着胸口处的武器与对手争锋。
渐渐地,此等猛烈对攻之下,夕合胸上半好的伤口逐渐开裂,渗出了血珠。
朝离正斗得兴起,不管夕合的伤势,继续进攻着。夕合也像是毫不在意自己的伤,面对朝离顶过来的胸部依旧没有半点退缩地顶回去。
过了些时候,伤处的结痂已经完全开裂,血滴顺着弧线流过乳肉,显然夕合有些力不从心了。
朝离见状,意识到有些不妙,遂主动停止了乳斗。夕合不服,仍然把胸部撞了上来。朝离清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她也不肯就此罢休。于是她忽地抓住夕合的头,用力把她埋进了自己的温柔乡中。
夕合口鼻眼皆被白花花的柔软肉团填堵包围,朝离的手正死死地环抱住她的头,任凭夕合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她不断用手去扒拉朝离的手臂。朝离的手也有些累了,但她强撑着不泄力,不留给对方一分可乘之机。
可恶……喘不过……气……
夕合心情变得焦躁起来。
朝离感受到夕合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自觉胜卷在握。
忽然一阵酥麻感传遍朝离全身,她不由得叫了一声。
“嗯啊!”
夕合尚有意识,她正舔着朝离的胸根,那是胸部除了乳首之外最为敏感的部位。她但愿此招能够奏效,因为除了搔朝离的痒,她也实在想不出别的脱身方法。
朝离的胸几乎隔绝了外界的空气,夕合呼吸愈来愈艰难,迫切地希望下一秒朝离就会松开双手。
啧,如果在宽敞些的地方,自己一定能逃脱的……
可惜夕合此时看不见朝离的表情,不然她只会更加绝望——朝离仰着头娇喘着,夕合的舌舔令她更加兴奋。她正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很快,夕合连伸出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朝离松开了她的怀抱。
“如果你喜欢,下次还可以继续哦?等下,什么味道?”
只见夕合下身流出一些不明液体,浸湿了身下鸭绒被。车内有一丝骚味。
“你小孩子啊,怎么,怎么尿出来了。”
朝离拽住夕合的头发,把她从自己双乳间拉出。此时夕合对后脑头皮的疼痛已经感受不到。朝离低头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她。那表情包含了轻蔑,骄傲,还有一丝怜爱。
她看着夕合的脸庞,涣散失神的双眼仍在盯着朝离,嘴巴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泪水积在眼角不肯流下。上面还有和夕楚那一战留下的淤青和抓痕。面对这样的一张脸,又怎能不让人怜爱。
“小夕合,等回到山上,我替你好好治治脸上的伤,可千万别留下疤痕。”
朝离抚摸她的脸庞
“唉,我也好累了,不知道咱俩斗了多久?这次就放你一马吧。”
“我……不要你怜悯。”夕合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她适才落败,心有不服。
朝离刚听她说完,又把她的头摁进自己胸里。
“唔啊!”夕合叫了一声
朝离面露愠色
“你以为我特别照顾你么?等到了鹿鸣峰,我一定好好教训你,现在可别跟我斗气。”
然后移开摁着夕合的手。从车内一角拿过一个马桶。两人相斗时间甚长,如今胜负已分,都怀着一股尿意。
夕合想起自己刚刚居然被弄至失禁,恨不得直接从这马车上纵身跃下,等过几天……不,过上个把月再见朝离,那时她估计就会对此事淡忘些。
她偷瞄正在解手的朝离,朝离道
“我知道夕合你在想什么,今天这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哈哈哈哈……”
路过一间农舍,北堂见见已是黄昏时分,遂进门叨扰,给了些铜钱,在此地借宿一晚。预计大概两日多些便可到华山脚下。
身边有干粮,北堂见心想这里有正经饭菜,何苦去吃那玩意。不过他也有些奇怪,自己都停车了,车里那两人也不下来看看。于是他掀开布帘。只见朝离偷搭在夕合肩上,两女靠在一块儿,已然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