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见没想到,朝离不知用什么手段,竟真雇到了一辆马车,准确地说应该是买下了它。
北堂见看着眼前这两匹马拉的小车,心下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被胁迫在前面赶马,两女则舒服地待在车篷里。
比起马车,服用神行丹还是要快些。但走上一趟下来,毕竟身体劳累。哪比得上坐在车子里轻松自在?
这马车厢外罩一层红色镂花绸布,里面也颇为精致,垫着厚厚的柳絮鸭绒垫。外面北堂见呼哧呼哧地赶着马,里面朝离和夕合相对而坐。
车内相当暖和,但这空间还是有些小了,两女面对面,只能四腿屈起,交叉而坐,脚尖稍不注意便会抵上对方阴部。每次马车路过沟壑,一丝酥麻便传遍二人全身。
朝离抱着膝盖,脸上微有红晕。看着夕合,问道
“你下面的伤如何?”
夕合道
“好全了。”
“让我看看。”
“不。”
“由得你说‘不’?”
朝离身子往前倾,正好此时马车一颠簸,两人的头撞到了一起。
“唔啊!”
“啧……”
夕合一脸无奈,道
“好啦,给你看就是了。”
她有些不情愿地褪下裙腰,露出光滑结白的肌肤。
昨日朝离以血为精,使夕合下阴连带大腿处的伤全部复原。再看那阴肉阴阜,粉嫩如初。很难联想至昨日那惨状。看来确是痊愈了。
“看来我这‘回春术’已是修到家了,你自己看没看过昨天那模样?咦,你怎么反倒还长阴毛了?”
“我本来就会长……只是经常剃。”
夕合有些不耐烦了。
朝离眨眨眼,道
“现在要不要来比一比?我好无聊。”
“什么?我元气未复,你是想趁人之危?”
“明明我昨晚为了救你,也差点晕倒好不好,再说,我让着你不就是了。”
“反正你让不让也是输,来吧,怎么比?”
朝离再次倾身贴向夕合,忽而一转身,背对着夕合靠在她怀中。
“不知道,随便怎样都好。你说过的,别太过火就行。”朝离拧过头,媚眼如丝。
夕合吻了上去,朝离伸出舌头作为回应。
两人体液一接触,便知彼此真气俱是比往日要弱上一些。
夕合昨日历经死斗,几近死去,所幸得朝离照料,身子已恢复了不少。而朝离昨夜以己血施法,自然也是耗尽精力。
二人虽皆弱于平日,此刻却是旗鼓相当。
两人相吻片刻,朝离自觉此时体位于己不利,于是再度转身,两腿跪于鸭绒垫,屁股直接坐在了夕合腿上。
刚调整好姿势,夕合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度把樱唇贴了上来。舌头宛如蟒蛇相缠一般,汲取对方的唾液。互相夺取对方口中残留的空气。
夕合左手扶上朝离纤细的腰肢,右手钻进她的胸衣,使劲抓揉那柔韧的肉团。朝离原本双手托住夕合的脸,全心全意地用嘴去进攻,被夕合这一弄,明显有些气息紊乱。
朝离气息一乱,吻战中便落了下风。对吸中,她的呼吸变得紧促,夕合的舌尖也攻破了她的防线。
夕合香舌肆意地在朝离的口中搅动,朝离难以招架,越发觉得呼吸艰难。她急欲逃离夕合的压制,准备喘口气再战。哪知她的嘴唇刚与夕合嘴唇分开,忽感舌尖传来微痛。
夕合用牙齿咬住了朝离的舌头,使她无法逃离战场。用的力道不轻也不重,刚好咬紧却又不至于咬伤。朝离吃痛,也不敢随意抽出。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齿缝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彼此的脸上。
朝离桃花眼张大,瞪视着夕合。夕合一时半会也不愿意放走她。朝离被逼无奈,双手摸到夕合的腋下,呵起痒来。夕合怕痒,受到这刺激,先是牙关咬紧,朝离只感舌尖一下剧痛,但这招很有成效,夕合立马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