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是那个女人的。
我说了实情,吕品瞪了我一眼就走了。
这是一个女孩子,没结婚,二十二岁,是轱娟格格,这是我所没有料到的。
何大拿让我把人带过去,我带过去了,他已经收拾出来一个房间。
“轱娟格格,你在这儿不要出去,记住了,我会慢慢的告诉你这一切,当然,你也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何大拿找来了一个当医生的朋友,每天过来给检查,一切都在慢慢的正常,看来没有大的问题了,那么来讲,这是太可怕的事情了,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又是一个邪恶的事情了。
何大拿和轱娟交流,把一切都搞明白了,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她被送到了冰窖里,就是躲灾,这个灾是什么她不知道,她确实是清代的一个格格。
一切都搞明白了,她的身体都正常了,何大拿让我带着,我不想带着,带着一个古代的人,有点别扭。
轱娟似乎对我很放心,每天我有空就跟着我。
上班,烧人,一烧人,我就想到了那骨村的炼化炉,这个炉子竟然还有这个用处,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
何大拿找了商梅和段强的家属,说了这件事,他们不相信,也不同意,医生都没有办法,那个办法根本就不行。
何大拿确实是想实验一下,如果成功了,那么何大拿容易把自己冻起来,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轱娟我休息的时候就跟着我,不管到什么地方,蹦跳的欢实,什么东西都想习,总是习惯的拉着我的手不松开。
吕品最终跟我说,他们分开,因为她受不了我的很多东西,我也是,分开也好。
轱娟就像我的女朋友一样,一点就粘着我,她喜欢小喆,跟小喆还处得相当的好,小喆也喜欢她。
父亲心忧,这样能行吗?那可是古代的人,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太明白,我不知道行还是不行,反正每周我都带着去医院检查,一切都是正常的,那么说,这个冻窖是可以这样的。
我担心会出现问题,不管怎么样,这是让我十分害怕的事情,总是感觉不太对劲儿。
我遇到了云白,我想躲开,我依然是没有招可以破掉勾术。
云白叫住了我,把我叫到一边。
“我们以后不要再说话了。”
“那个女人有点不太正常。”
“你别告诉我,不适合我,不能结婚。”
我转身就走了,其实,我心里难受,接不了这个事实吗?我不知道,反正我得接受。
商梅和段强死了,我去看了,他们真的死了,如果用何大拿的那种方法,也许会管用的,可是家里人不同意,没死就烧了,那算怎么回事呢?
何大拿不时的会问商梅一些事情。
关于骨村,轱娟竟然不知道,她是被人送到骨村来的,然后就被送进了冻窖里,她只是感觉到了冷。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但是我没有问。
炼化间里,我的搭档问我。
“昨天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子走,那是人对象吧?长得漂亮,像古代的格格。”
他说这话我一哆嗦,这是什么意思?他看出来了。
“我就闲说。”
那天最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到最后一烧的时候,我们两个坐在那儿抽烟,基本上接近结束,等着停炉,骨灰凉了之后,捡到盘子里不完事了。
可是竟然出现了奇怪的事情。
停炉,打开入口,我们两个都傻了,没有骨灰,骨灰没有了。
“怎么回事?我明明把尸体推进去了,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
我傻在那儿,搭档也慒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第一次遇到。
“叫场长进来,不要惊动家属,十分钟弄明白了。”
场长进来了,听了这事,往炉子里看。
“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调理我?”
“场长,你看像吗?我们玩也不能这么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