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师傅家,说我认了何大拿当师傅,他当时就跳起来了,把酒杯摔了,我站起来,躲到一边,看着师傅,他火气十分的大,师母都站在一边看着了,不说话了。
“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何疯子你是师傅,滚……”
师傅声嘶力竭的喊着,破了嗓。
我只得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不明白,甚至是有点委屈,我为他,才认这么一个人为师傅。
我回家,跟父亲说了。
“他现在提前退了,心情不好,还有其它的原因,云白才是他最大的心病,所以说,你也不要怪你师傅,想办法,把他的鬼手除掉。”
父亲这样说,我的心也宽了,父亲永远是我的明灯一样,不管我到多大的年纪。
我第二天下班后去何大拿那儿,买了好酒,好茶过去的。
他看了很高兴。
“以后不用你花钱,有这个意思就成。”
“我师傅……”
“我知道不会同意的,但是你是我徒弟,没问题。”
何大拿的思维我永远不懂。
